第1章

难产一天一夜，我终于生下女儿。
医生反复叮嘱我，产后绝不能吃活血的东西，否则会再次引发出血，危及生命。
婆婆却端来一碗山楂炖猪蹄，说是下奶秘方，硬要我喝。
我极力推辞，她抹着眼泪说：
“我当保姆的时候，伺候了不知道多少产妇，还能害你？”
丈夫在一旁帮腔：
“我妈这是关心你，你少在这不知好歹。”
我因为产后疲惫，沉沉睡去。
却没注意到我的红糖水，被婆婆偷偷换成了洛神花茶。
当晚，我血崩而死。
死后灵魂飘在半空，看见婆婆用我的指纹解锁了手机，转走我全部存款。
笑着对老公说：“赶紧再找下一个，这回得找个能生儿子的。”
再睁眼，那碗汤又端到了我面前。
这一次，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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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趁热喝，这可是我跑了三个菜市场才买齐的料。”
刘桂兰端着一碗黑红色的汤，满脸堆笑地往我嘴边凑。
碗里飘出一股刺鼻的中药味，混着肉腥气。
我躺在月子中心的床上，浑身像被拆散了架。
一天一夜的宫缩，最后靠侧切把孩子拽出来，下身缝了不知道多少针，整个人虚得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妈，医生说了，产后不能吃活血的东西，会血崩。”
我偏过头，声音虚弱。
刘桂兰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什么活血不活血的，你懂什么。”
“这是老方子，山楂麦芽炖猪蹄，下奶最灵了。我生磊磊的时候，连喝七天，奶**得往外飙。”
“我以前当保姆那会儿，伺候了不知道多少产妇，都喝这个，奶水好得很。”
她把碗又往前推了推，勺子直接抵到我嘴唇上。
我闻到山楂那股酸涩味，胃里翻涌。
“妈，山楂是活血的，医生反复强调过——”
“哎呀，你们年轻人就信那些医生的话。”
刘桂兰打断我，眼眶立刻红了。
“我辛辛苦苦炖了四个小时，你就这么嫌弃？”
“隔壁床小王的婆婆还特意来问我方子呢，人家喝了奶水好得很。”
她说着，眼泪吧嗒掉下来。
我心里一阵烦躁，又不好发作。
我老公**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头都没抬。
“妈让你喝你就喝，别不知好歹。”
他眼皮都没掀一下。
我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