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员，掀翻了整个桌子。
整个宴会厅乱成了一团。
妈妈冲过来抱着我，浑身发抖：
“乖宝！别这样！你看看妈妈...”
我的手停在她的肩头，僵在了半空。
那一秒，我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我努力睁开眼，可下一秒，双眼一黑，我又昏了过去。
再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我侧过头，看见妈妈坐在床边，眼眶红肿，像是一夜没睡。
爸爸站在窗边背对着我，肩膀塌着，像老了十岁。
“妈...”
我哑着嗓子开口，
她没有回答。
“奶奶怎么样了？”
妈妈看向我，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责怪，只有深深的疲惫。
“奶奶骨折了。”妈**声音很轻，却像钝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你打翻了桌子，桌布烧起来的时候，她摔倒了，被椅子压在身上。”
她顿了顿，声音开始发抖。
她终于抬起头，眼眶通红：
“若若，你告诉妈妈...你到底想怎样？”
“你有什么不满意可以跟妈妈提，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和妈妈说，但你不要做伤害别人的事情啊！”
妈**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狠狠钉进我的心里。
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泪一颗接一颗砸下来。
我想开口，可嘴却像被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能说什么？
我又该说什么？
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会有人相信吗？
在他们眼里，现在的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子说的话，又有谁会相信呢？
“爸爸知道你很痛苦。”爸爸开口，声音哽咽着，“这么多年，因为你生病，我从来没怪过你。”
“我不信**的人，开始求神拜佛。吃斋，磕头，在**面前磕了三千多个头。什么法子都试过了，从来没想过放弃你，宝贝。”
他顿了顿。
“我真的尽力了。可是...一次又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天之后，爸妈又把我送回了医院。
这一次的治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
每一天都比从前更加难熬。
我明明是个正常人，却每天被逼着吃各种各样的药。
有一次吃药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们立刻按住我的肩膀，掐住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