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给你们乔迁新居的第一份大礼。
就在三天前的晚上，我借口加班，偷偷来到了这里。
我用事先配好的钥匙打开门。
在这间空无一人的屋子里，我打开一罐早就买好的红色油漆，用一根木棍，蘸着油漆，在这面墙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这行字。
我好想要个弟弟啊。
这是多么符合那个因为生不出儿子而绝望**的女人的心声。
又是多么精准地踩在张大海和李桂花的心尖上。
他们想要孙子。
你看，连这里的“鬼”，都想要个弟弟呢。
你们不是不信邪吗？
现在，恐惧已经敲响了第一声钟。
乱作一团的门口，张大海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拨给那个中介。
“你……你个骗子！你不是说房子干干净净吗？墙上……墙上怎么有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张大海的吼声更大了：“我不管！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报警了！”
挂了电话，他脸色铁青，对着我们咆哮。
“中介说他交房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肯定是有人撬锁进来搞破坏！肯定是之前那个房主的仇家！”
他努力为自己找着借口，也为自己壮胆。
张伟掐着李桂花的人中，她悠悠转醒，一睁眼，又看到那行红字，顿时哭天抢地起来。
“我不活了！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们家被鬼缠上了！大海，我不住这里！我死也不住这里！”
“闭嘴！”张大海烦躁地吼道，“鬼什么鬼！都是假的！给我擦了！”
他指着张伟，“去！找点东西，把墙给我擦干净！我就不信这个邪！”
张伟一脸为难，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不敢进去。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擦干净？
可以啊。
物理上的字迹可以擦掉。
但刻在心里的恐惧，你们擦得掉吗？
03
最终，那面墙还是张伟硬着头皮擦的。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桶水和一块破布，根本不敢正眼看那行字，胡乱地在墙上抹着。
红色的油漆混着水，在白色的墙壁上晕开，变成了一**深浅不一的粉色污渍，像干涸的血迹，看上去比之前更加诡异。
婆婆李桂花坐在楼道的地上，靠着墙，一个劲地哭，嘴里反复念叨着“作孽”、“报应”。
公公张大海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