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姑子流产离了婚，整天在家摔盆打碗。
老公公司发了新款笔记本电脑，婆婆刻意拿到客厅大声夸赞儿子有出息。
我让婆婆顾忌一下小姑子的情绪，结果被母子俩合伙指着鼻子骂嫉妒。
当天半夜，小姑子发疯把老公的电脑砸得稀烂，还划破了我的包。
后来我刮刮乐中了一百万，婆婆眼睛一亮就要开直播炫耀我的中奖票。
我赶紧把票抢回来，换成了一张十块钱的废票。
「妈你看错了，中一百万的是老赵，他刚拿去兑奖了！」
「这大胖小子命真好！」看着婆婆对着镜头疯狂吹捧她儿子，我立刻打车去了民政局。

厨房的油烟机嗡嗡响着，我把最后一道糖醋排骨端上桌，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六菜一汤，荤素搭配，排骨炖到脱骨，鱼蒸得恰好断生。
赵海燕——我小姑子，窝在沙发上刷手机，脚翘在茶几上，拖鞋甩在地板中央。
她一个月前流产，半个月前离了婚，从那以后就住在我们家。
我没意见。
亲妹妹遭了这么大的罪，当哥嫂的搭把手，天经地义。
但赵海燕回来之后干的第一件事，是把客厅的花瓶摔了。
理由是"看着碍眼"。
那花瓶是我结婚第一年攒了两个月工资买的青瓷瓶，底部还刻着日期。碎片扎进地板缝里，我蹲在地上捡了二十分钟。
老公赵博文说："一个破花瓶，碎了就碎了，我妹心情不好你多担待。"
我没吭声。
第二件事，她把厨房的盘子摔了四个。
第三件事，她拿我的护手霜往马桶里挤。
**件事，她半夜在客厅放鬼片，音量拉到最大。
这些我都忍了。
我跟自己说，她刚经历了那种事，精神状态不稳定，等缓过来就好了。
今天是周五，赵博文下班回来的时候，胳膊底下夹了一个崭新的盒子。
"公司新配的笔记本电脑。"他把盒子放在鞋柜上换鞋，语气平淡。
我正端着碗筷往桌上摆，随口说了句"挺好的"。
然后婆婆从卧室出来了。
王秀芬，五十六岁，退休前在纺织厂当了二十年车间组长，退休后在家当了六年太后。
她一眼就锁定了那个盒子。
"哎哟，这是什么？新电脑？"
赵博文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