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挑衅地看着徐萌，面露轻蔑。
好像在说，你看，你敢怎么样？
徐萌抱着孩子，身体不住发抖。
她绝望地看了一圈。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带着最后的、微弱的期待。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妈，我跟他离婚。”
“你跟谁？”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我心上。
王浩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徐萌，你开什么玩笑？”
“那是我妈！”
“她不跟我，难道跟你这个外人？”
姑姑也跟着笑。
“小萌啊，你这说的什么傻话。”
“嫂子肯定向着自己儿子啊。”
“哪有当**胳膊肘往外拐的。”
一屋子的亲戚，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都在等。
等我开口，像往常一样，训斥徐萌几句。
然后把这件事，轻轻地揭过去。
王浩一脸得意，等着我为他“主持公道”。
我没吭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空气里的压力。
我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
杯子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很轻。
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平静地起身。
一步。
又一步。
走到了客厅中央。
在所有人震惊、不解的目光中。
我没有走向我的儿子王浩。
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和事佬的话。
我只是默默地，走到了儿媳徐萌的身边。
然后，缓缓坐了下来。
用我的身体，挡在了她和王浩中间。
一屋子人，表情瞬间僵住了。
王浩的笑，僵在脸上。
姑姑的劝解，卡在喉咙里。
亲戚们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似乎停滞了。
徐萌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我没看她，也没看王浩。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今天，我就把胳膊肘，往外拐一次。”
02
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整个客厅，瞬间炸开了锅。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疯了吧？”
“帮着外人欺负自己儿子？”
王浩的脸，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