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放学接女儿，发现她羽绒服后背开了条大口子。
后桌拿剪刀剪的。女儿红着眼睛说。
我当场找到班主任。
她轻飘飘地来了句：小孩子闹着玩，你别小题大做。
我深吸一口气，笑了。
老师说得对，那我也跟他闹着玩玩。
我走向那个男孩，从包里掏出剪刀。
来，阿姨教你什么叫玩笑。
男孩的脸，瞬间白了。
01
我接到女儿安安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冬日的冷风像刀子，嗖嗖地刮。
安安今天很反常，一路低着头，不说话。
平时她会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分享学校里所有的新鲜事。
我蹲下身，替她拉了拉羽绒服的**。
就在那时，我看到了她后背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白色的羽绒服，被人用利器从中间划开，足有二十厘米长。
灰色的鸭绒争先恐后地从裂口里钻出来，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我的心，猛地一沉。
“安安，这衣服……”
她的小肩膀抖了一下，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声音带着哭腔，又轻又委屈。
“是后桌的赵锐……拿剪刀剪的。”
我的血，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牵着安安，转身就往学校里走。
直奔班主任***的办公室。
***正在慢悠悠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看到我怒气冲冲地带着安安进来，她愣了一下。
我指着安安背后的口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需要一个解释。”
她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
然后，轻飘飘地来了句。
“哦，这个啊，赵锐的妈妈下午打过电话了。”
“说是小孩子闹着玩，没轻没重的。”
闹着玩？
我气得发笑。
“闹着玩，就能拿剪刀对着同学的后背划下去？”
“这要是划在身上呢？***，你觉得这也是闹着玩吗？”
***的脸上掠过不耐烦。
她把包挎在肩上，语气敷衍。
“哎呀，温静妈妈，你别这么小题大做嘛。”
“不就是一件衣服，回头让赵锐家赔你一件就是了。”
“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的。”
小题大做。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看着她眼中对我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