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外派工作一年,却在同城有了第二个家

老公外派工作一年,却在同城有了第二个家

蛋黄味薯片 著 浪漫青春 2026-04-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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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婷,莺莺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金牌作家“蛋黄味薯片”的优质好文,《老公外派工作一年,却在同城有了第二个家》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晓婷莺莺,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老婆,我被外派一年,等我回来,我们就能买房了。”新婚老公刚通知完我这个消息,就把他瘫痪的奶奶和年幼的妹妹接到家里,对我说:“奶奶和妹妹就辛苦你照顾了。”之后急匆匆走了。从那天起,我一个人伺候奶奶起居,接送妹妹上学,忙得连轴转。老公从经常发消息关心我,到说工作忙没时间,连电话都很少打。好不容易熬满一年,老公却又发来消息:工作还没做完,可能还得再待一年。直到妹妹生日,我在妹妹手表里发现一条老公发来的...

精彩试读

“老婆,我被外派一年,等我回来,我们就能买房了。”

新婚老公刚通知完我这个消息,就把他瘫痪的奶奶和年幼的妹妹接到家里,对我说:“奶奶和妹妹就辛苦你照顾了。”

之后急匆匆走了。

从那天起,我一个人伺候奶奶起居,接送妹妹上学,忙得连轴转。

老公从经常发消息关心我,到说工作忙没时间,连电话都很少打。

好不容易熬满一年,老公却又发来消息:工作还没做完,可能还得再待一年。

直到妹妹生日,我在妹妹手表里发现一条老公发来的消息:周五我和莺莺去老地方接你,带你去过生日。

你嫂子那边,你就说周五晚上去同学家住,不回家。

可别让她发现了。

我才知道,老公所谓的外派工作,一直都在本市。

1我翻看着妹妹手表里的聊天记录,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微微颤抖。

难怪有时候妹妹放学回家,饭总是吃不了多少。

我还以为是我做的饭菜不合她口味。

其实是老公提前给她买了各种零食、小吃,她早就吃饱了。

还有去年秋天,妹妹兴冲冲地提着奶茶回来,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笑着说:“嫂子,哥哥给我们买的秋天第一杯奶茶!”

我当时还笑着打趣,说老公什么时候也开始赶这种年轻人的时髦,变得这么有仪式感了。

可现在我才明白,那根本不是老公买的,是那个叫莺莺的女人给买的。

她甚至贴心地给我也带了一杯。

正看着,房间里突然传来奶奶微弱的呼唤声:“晓婷……”我猛地回神,迅速按灭手表屏幕。

把那些刺眼的字句和翻涌的怒火、委屈全都压进心底,脸上重新换上惯常的平静。

我站起身,快步走进***房间。

熟练地拿出干净的纸尿裤,小心翼翼地帮她换下脏污的,又拧了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洗身子、**四肢,动作轻柔又娴熟。

这一年来,这样的动作我重复了无数次,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奶奶年纪大了,瘫痪在床,说话也有些含糊,看着我,嘴里喃喃地念叨着:“辛苦……晓婷……”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地说:“奶奶,不辛苦,应该的。”

很快卫生间的门就开了,妹妹江知夏穿着睡衣回了房间。

过了一会,她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雀跃的笑容。

“嫂子嫂子,我跟你说个事!”

“周五我同学过生日,她邀请我去她家**,我能不能去呀?”

我沉默了几秒,指尖微微收紧,随即又松开。

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啦,不过去了同学家,一定要懂礼貌,听同学和阿姨的话,不能任性,知道吗?”

妹妹听到我的回答,立刻欢呼起来,用力点了点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疲惫和委屈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这一夜,我睁眼到天亮。

2周五早上,我给妹妹准备好早餐,帮她检查书包。

“记得给小雨带生日礼物,”我把包装好的画笔套装放进她书包侧袋。

“晚上睡觉别踢被子。”

“知道啦嫂子!”

妹妹吃着煎蛋,腮帮子鼓鼓的。

“嫂子你最好了!”

我摸摸她的头,心里一片冰凉。

这个我倾心照顾的孩子,此刻的天真无邪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着我的心脏。

送走妹妹后,我再手机上给主管请了假。

***外,我找了一处隐蔽又能看清门口的角落,戴上口罩和**,静静等待。

三点二十分,孩子们像小鸟一样涌出校门。

我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妹妹的身影。

她背着粉色书包,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不一会儿,一辆白色SUV缓缓停在她面前。

副驾驶窗降下,露出一张女人的侧脸,长发,笑着朝妹妹招手。

妹妹欢快地跑过去,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我的手在口袋里攥紧,直到指甲刺痛掌心。

拦下一辆出租车,我指着那辆正在掉头的白色SUV:“师傅,跟着前面那辆车,别太近。”

“哟,抓**啊?”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我一眼,大概是见怪不怪了。

“坐稳了,跟不丢。”

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一家装修很好的餐厅。

我压低帽檐,跟在他们后面进了餐厅,选了斜后方一个隐蔽的卡座。

莺莺阿姨,我要吃那个小熊蛋糕!”

妹妹的声音清脆欢快。

“好,给我们宝贝点最大的。”

女人的声音温柔甜美。

老公又转头,声音轻柔:“莺莺想吃什么?

你现在可是两个人,要多吃点。”

我浑身都僵住了。

透过装饰植物的缝隙看去,老公江沐川正把手放在女人的肚子上,笑容是我许久未见的温柔。

“宝宝什么时候出来陪我玩呀?”

妹妹好奇地问。

“还有四个月哦,”女人摸摸妹妹的头。

“到时候你就是小姑姑啦。

对了,下星期我和爸爸的婚礼,你来当花童好不好?”

“好呀好呀!

我要穿公主裙!”

老公这时开口:“就是跟你嫂子那边得找个借口……哥哥,你为什么不告诉嫂子呀?”

妹妹天真地问。

“嫂子人那么好。”

空气凝固了一瞬。

“小孩子不懂,”江沐川的声音有些僵硬。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来,吃蛋糕。”

我点的柠檬水一口没喝,冰块已经全化了。

杯壁凝满水珠,像我此刻冰冷潮湿的心。

婚礼。

孩子。

下星期。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砸碎我最后一丝幻想。

我悄悄拍了几张照片,在他们离开前先一步出了餐厅。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蹲在路边,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也吐不出来。

回到家,奶奶已经醒了,正自己试着拿水杯。

我连忙上前帮她,动作依旧温柔仔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晓婷,你脸色不好,”奶奶担忧地看着我。

“是不是太累了?”

“没事,可能有点感冒。”

我挤出一个笑容。

“奶奶今晚想吃什么?

我给您炖蛋羹吧。”

“别忙活了,你也休息休息。”

我摇摇头,转身进了厨房。

在炖蛋羹的二十分钟里,我靠在流理台边,用手机联系了****。

“我需要知道一切。”

我在电话里对侦探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我丈夫过去一年的行踪,那个女人的全部信息,他们的关系进展,所有细节。”

挂断电话,我打开水龙头,接着瘫坐在地板上,终于哭出声来。

不是歇斯底里,而是压抑的、无声的恸哭。

泪水汹涌地冲刷着脸颊,却发不出太大声音。

一年来照顾老人我养成了这样的习惯,连崩溃都要保持安静。

3吃完饭,我把自己关在卧室。

接着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所有能证明我们婚姻和共同财产的文件。

结婚证、银行流水、房产租赁合同、为奶奶看病支付的各种票据、为妹妹缴纳学费的收据……一桩桩,一件件,打印,扫描,备份。

侦探效率很高,第二天中午就发来了初步资料。

那女的叫陈莺莺,28岁,本地人,公司行政主管。

与江沐川相识于一年前的一次行业交流会。

三个月后确定关系,五个月前怀孕。

目前请假待产。

而我丈夫,过去一年的确经常“出差”。

但目的地是城市另一端的另一个家。

他所谓的高薪外派工作,不过是在同一座城市跳槽到了一家薪资稍高的公司,却以此为借口,让我在家承担所有责任,他在外构建新生活。

侦探特别标注,陈莺莺家境优渥,父母经营一家中型企业,对这段关系起初并不赞成,直到女儿怀孕才无奈接受,但要求明媒正娶,举办体面婚礼。

我继续往下翻,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账户流水时,呼吸停滞了。

我们的共同储蓄账户,三个月前开始陆续有资金转出,共计二十万元整,收款方是一家知名婚庆公司。

而昨天,又有三万转出,备注是“婚戒尾款”。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我们缩在出租屋里,一起计算首付的样子。

我省下买新衣服的钱,他戒了烟。

我们说好,等买了房,要给奶奶一个朝南的房间,要给妹妹一个安静的学习角落。

我们甚至为未来的孩子起了名字,男孩女孩各一个。

那些夜晚相拥而眠时的憧憬,那些为共同未来忍耐的艰辛,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关掉手机,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温水冲刷在脸上,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眼睛红肿、面容憔悴的女人,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涌出来。

好,很好。

江沐川,你做得真绝。

那天之后,我表现得一切如常。

早晨六点起床,给奶奶洗漱、喂饭、**。

七点叫妹妹起床,做早餐,送她上学。

然后去超市买菜,回家打扫,洗衣服,准备午饭。

下午处理一些兼职的文案工作,再去接妹妹放学,辅导作业,做晚饭,帮奶奶擦洗,哄妹妹睡觉。

日复一日,像个精密运转的机器。

妹妹似乎察觉到我有些不同,但孩子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事情转移了。

周二晚饭时,她兴奋地说:“嫂子,我们班小杰家开了个草莓园,这周六邀请我们去摘草莓!

我能不能去呀?”

我夹菜的手顿了顿,然后自然地放进她碗里:“可以呀。

要去多久?”

“小杰妈妈说,摘完草莓还可以在那边玩,晚上有**,可能得住一晚。”

妹妹眨着大眼睛。

“可以吗嫂子?”

“当然可以,”我微笑。

“记得带件外套,晚上凉。”

“嫂子最好啦!”

她高兴的说,低下头继续吃饭,但我注意到她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低头吃饭,心里一片清明。

什么草莓园,什么同学邀请,不过是去当花童的借口罢了。

周五晚上,妹妹果然开始收拾小行李箱,装进了漂亮的裙子和**。

那是莺莺给她买的,我见她在镜子前试穿过好几次。

“玩得开心。”

我帮她拉好行李箱拉链,抱了抱她。

周六一早,江沐川竟然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有些失真,当然也可能是心虚。

晓婷,我这边项目赶进度,这两天会很忙,没时间给你打电话了。”

真可笑。

忙着结婚,却在骗我忙着加班。

“好,你注意身体。”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那个……家里都好吗?

钱还够用吗?”

“够。”

我简短回答。

他顿了顿,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冷淡,但很快又说:“那就好。

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先挂了啊,领导叫了。”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直到屏幕暗下去。

上午十点,我收到侦探发来的完整资料和婚礼地址。

我收起手机,开始准备。

我从衣柜最深处拿出那件米白色连衣裙:这是我们结婚时我穿的,不是婚纱,只是一条简单的裙子。

因为当时他说,婚礼等买了房再补办。

现在想来,大概他从未打算和我办什么婚礼。

裙子有些宽松了,这一年我瘦了太多。

我用别针在背后做了调整,又化了个精致的妆,遮住黑眼圈和憔悴。

镜子里的人渐渐有了血色,眼神却冷得像冰。

出门前,我去看了奶奶。

老人正在午睡,呼吸平稳。

我把一封信放在她床头柜上,里面写清楚了所有事情,以及我后续的安排。

我已经联系好了护工,下周一会来接手照顾她。

“对不起,奶奶,”我轻声说。

“但我不能再这样活下去了。”

4我打车到了酒店。

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外,我看见迎宾牌上“江沐川先生&陈莺莺小姐”的字样,旁边配着两人的婚纱照。

照片上,江沐川穿着白色西装,笑得灿烂。

莺莺一袭华丽婚纱,腹部微微隆起,脸上洋溢着幸福。

多么完美的一对。

我握紧了手提包,里面装着结婚证原件、银行流水、****拍到的照片,还有一份我昨晚起草的离婚协议。

大厅里已经坐满了宾客,司仪正在暖场。

我通过侧门进入,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十一点十八分,婚礼进行曲准时响起。

莺莺挽着父亲的手臂,穿着洁白的婚纱缓缓走来。

小腹在精心设计的裙摆下并不明显。

红毯另一端,我丈夫穿着定制的礼服,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我远远望着,心如止水。

妹妹作为花童,穿着粉色的小礼服,捧着戒指盒走在前面,小脸因兴奋而泛红。

她跑到新郎面前,举起盒子。

丈夫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接过戒指。

司仪热情洋溢地介绍着新人相识相恋的过程,宾客们适时鼓掌。

一切都完美得像童话。

多温馨的画面。

如果我不是那个在家照顾老人、等他归来、却被掏空积蓄的妻子,大概也会被感动。

我再也忍不住,缓缓摘下了口罩和**,挺直了腰板,一步步朝着台上走去。

就在妹妹把戒指递给老公和陈莺莺,司仪准备宣布婚礼仪式继续的时候,我提前安排好的司仪,突然拿起了话筒。

司仪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对着台下的宾客们说道:“各位亲朋好友,稍等一下,在这个喜庆而幸福的时刻,男方的亲朋,还特意给二位新人,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这份礼物,非常有意义,现在,就让我们一起,看向大屏幕,揭晓这份特别的礼物吧!”

听到司仪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纷纷抬起头,看向了舞台后方的大屏幕。

老公和陈莺莺也愣住了,都有些茫然,显然这不是预定环节。

紧接着,大屏幕缓缓亮起,首先出现的,是一张结婚证照片。

我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并排在一起。

颁发日期:两年零三个月前。

看到这张照片,老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

他猛地转过头,慌乱的在四处乱看,随后看到了在一旁的我。

台下宾客在窃窃私语。

我一步步走上台,走到老公和陈莺莺面前。

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地看着江沐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接着我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传遍了整个婚礼现场,也传到了每一个宾客的耳朵里:“老公,你结婚怎么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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