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岳骁习武1------------------------------------------，岳家镖局的晨光里，多了几分郑重的气息。，岳勇便抱着刚满十天的小家伙站在了院子中央。青石板铺就的院地被露水打湿，泛着微凉的光，岳家传下的那柄佩剑斜靠在廊柱旁，剑鞘在晨光里闪着沉郁的光。戚媚娘端着温热的米汤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替岳骁拢了拢裹身的小襁褓，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软乎乎的脸颊，轻声叮嘱：“勇哥，骁儿还小，要是累了咱就停，别硬逼他。”，指尖轻轻拂过岳骁掌心那道清晰的断掌纹，眼底藏着期待又谨慎的光：“我心里有数。先教他最基础的岳家拳起势，试试他能不能撑住最初的半炷香。要是吃不消，再过两年从头练也不迟。”，自己站定身形，沉气凝神。岳家拳讲究刚猛中正、开合有度，起势便要扎稳马步，拳风裹着正气，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岳家忠良的风骨。岳勇抬手，对着岳骁缓缓打出第一式“托塔镇关”，动作沉稳有力，拳风扫过空气，带起一缕细碎的晨光。“骁儿，看爹的动作，跟着学。”岳勇放缓了动作，一遍又一遍演示着起势，手臂缓缓抬起，掌心向内，马步扎得纹丝不动，“先记着这个架势，感受身子怎么发力。”，一眨不眨地盯着岳勇的动作。小小的身子在软垫上微微动着，小手跟着岳勇的手臂缓缓抬起，小短腿也试图模仿马步的姿势，虽歪歪扭扭，却稳稳地撑着地面。，第二遍……岳勇演示了七八遍，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可岳骁却像是天生就懂这拳脚的门道，小手、小腿的动作越来越标准，到最后，竟能完整地摆出“托塔镇关”的起势。，快步走到岳骁面前，蹲下身仔细看着他的架势。小家伙的马步虽浅，却稳得很，小手举得端端正正，眼神里满是认真，没有半分孩童的懵懂。“能撑住半炷香吗？”岳勇轻声问，指尖轻轻抵在岳骁的后背，帮他调整着呼吸。，小脑袋重重一点，小身子挺得更直了。，却也不敢大意，守在一旁看着时间。半炷香的功夫转瞬即逝，岳骁竟全程稳稳当当，连身子都没晃一下，反倒在岳勇收回手时，小手轻轻挥了挥，像是在邀功。“好！好！天生的习武胚子！”岳勇忍不住低笑，伸手把岳骁抱进怀里，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既然能撑住，那咱就不往后拖了，从基本功开始，好好练！”，岳家镖局的院子里，便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寻常孩子三岁学扎马步都嫌累，可岳骁才十天，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岳勇刚教了一遍，他便能独立扎起马步，小短腿虽短，却扎得笔直，腰板挺得像根小标枪。，岳勇只让他扎半炷香，可岳骁每次都能撑过一炷香，还意犹未尽地晃着小手，吵着“再扎一会儿”。到后来，他竟主动要求扎完整的马步时辰，小脸蛋憋得通红，额角渗着汗，却咬着小嘴唇，硬是不肯认输。
戚媚娘看着心疼，总劝岳勇让孩子歇着，可岳骁每次都扒着戚媚**衣角，奶声奶气地喊：“娘，扎马步，骁儿不累。”
扎马步的功夫刚练熟，岳勇便教他压腿。横压、竖压，寻常孩子压腿疼得哭天抢地，岳骁却只是皱着小眉头，咬着牙，任由岳勇轻轻按着他的腿。不过三日，他便能轻松完成竖压，横压也仅用五日便达标，柔韧度远超寻常孩童。
紧接着，是翻跟头的基础动作。前滚翻、后滚翻，岳骁只看了岳勇演示两遍，便能自己滚得稳稳当当，小身子灵活得像只小猴子。岳勇又教他鲤鱼打挺，寻常成年人都要练上数月才能掌握，岳骁竟只练了三天，便能轻松从地上跃起，鲤鱼打挺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股莫名的力道。
岳勇越教越惊，索性把进阶的空翻动作也试着教了一遍。前空翻、后空翻，岳骁小小的身子腾空而起，落地时稳稳当当，连踉跄都没有；侧手翻、侧空翻，他翻得行云流水，小手撑地的力道恰到好处，比练了数年的镖师都利索。
这日，岳勇刚演示完360度旋子回旋，额角的汗还没擦去，就见岳骁小小的身子突然跃起。小家伙扎着小马步，猛地蹬地，身子在空中旋出一道完美的弧线，360度旋子回旋一气呵成，落地时竟还稳稳地站着。
岳勇惊得瞪大了眼，快步上前扶住岳骁，声音都带着颤音：“骁儿，你……你这是会了？”
岳骁眨眨乌亮的眼睛，小手拍了拍，像是在炫耀。
岳勇心中震撼，索性又教他侧展体720度。这动作难度极高，寻常习武之人需耗费数年功夫才能掌握，可岳骁只看了一遍，便再次跃起。小小的身子在空中飞速旋转，720度的侧展体舒展流畅，落地时身形稳如泰山，连衣角都没乱。
院子里原本安静无比，但突然间一阵惊呼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原来是一群镖师听到动静后匆忙赶来，他们纷纷聚拢到一起，将目光投向了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
只见一个胖乎乎的婴儿正站在那里，他的身体微微倾斜着，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一个 720 度的侧展体动作。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这些镖师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够塞进一颗鸡蛋似的。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这个刚刚满三个月的小家伙竟然展现出如此高超的技艺和力量！
"我的老天爷呀！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做出这样高难度的动作，这还是个孩子吗？我看呐，他肯定是小霸王投胎转世而来的！"有人激动地喊道。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可不是嘛！想当初他过百日宴的时候就已经表现非凡，居然能举起足足有十公斤重的宝剑呢！如今更是厉害，这等与生俱来的神力，实在是太罕见、太了不起啦！"
这时，又有一名镖师插嘴说："各位兄弟，你们想想看，如果把咱们这位小少爷培养成一名武将，将来必定会成为威震天下的一代名将啊！说不定比当年的西楚霸王还要威风凛凛呢！"
岳勇抱着岳骁，听着众人的夸赞，眼底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小家伙正抓着他的衣襟，小脸蛋上沾着些许灰尘，却笑得眉眼弯弯。
“三个月，三个月就把这些基础功夫都练会了。”岳勇低声喃喃，语气里满是欣慰，“咱岳家，真的后继有人了。”
戚媚娘也红了眼眶，轻轻替岳骁擦去脸上的灰尘，柔声说：“这孩子天生就爱武，有你这份教导，往后定能成大器，护我家国。”
接下来的日子，岳家镖局的练武场愈发热闹。
岳骁每日天不亮就起身，跟着岳勇练岳家拳，一招一式打得有模有样，刚猛的气势虽稚嫩，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赵三每日教他咏春拳的基础，他也能迅速掌握，摊手、拦手、冲拳，动作精准到位，竟隐隐有几分咏春的精髓。
镖师们都抢着教岳骁功夫，有的教他棍法，有的教他刀法，岳骁学起来毫不费力，别人教一遍的动作，他看一遍就能模仿得八九不离十，还能在此基础上，隐隐透出几分霸王的霸道。
这日，夕阳西下，岳勇带着岳骁练完最后一遍岳家拳。岳骁小脸通红，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落，却精神抖擞，缠着岳勇还要再练几招。
“骁儿，今天就练到这儿，再练该累着了。”岳勇弯腰抱起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汗。
岳骁小手抓着岳勇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爹，骁儿还能练，我要当大英雄，定乾坤。”
岳勇心中一暖，抱着他走到廊下，坐在石凳上，指着天边的晚霞说：“咱骁儿这么厉害，将来定能成为大英雄，护着家国，不让坏人欺负百姓。”
岳骁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抓着脖颈上的长命锁，银铃轻响，混着院子里淡淡的槐花香，在暮色里轻轻回荡。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想当年，岳骁还只是个天真无邪、懵懵懂懂的小家伙呢！那时候啊，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着大人们有模有样地学这学那。可谁能想到，如今的他竟然已经成长为一名让整个镖局都为之惊叹的"小武痴"啦！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镖局练武场上的时候，就能看到岳骁早早地来到这里开始练功。扎马步、压腿这些基本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而那些高难度动作——空翻和旋子，也被他耍得像模像样，甚至连 360 度旋子回旋以及 720 度侧展体这样的绝技，他也是轻轻松松便能完成。再看看他施展起岳家拳时的模样吧：只见他身形灵动如飞燕，拳法刚猛似雷霆，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流畅自然、一气呵成。如此出色的表现，就连镖局里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傅们看了也要忍不住拍手叫好呢！
这日，岳勇看着岳骁在院子里练完一套完整的岳家拳，动作流畅、力道十足，连自己都忍不住喝彩。他走上前，揉了揉岳骁的头发，笑着说：“骁儿，三个月就把基础功夫练得这么好，往后好好练，必成一代名将。”
岳骁微微仰起头来，脸上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嘴角处若隐若现地显露出两颗可爱俏皮的小虎牙，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自己的与众不同和天真无邪。
只见他用稚嫩而清脆、如同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的嗓音大声呼喊："爹爹！孩儿我一定要加倍努力学武功，让自己变得越发强大起来，这样才能战胜那些可恶可恨又可耻的坏人们呢！"
时值深秋，寒风卷着枯黄的槐叶，簌簌落在岳家镖局的青石板上，岳骁满三个月那日，刚把扎马步、空翻、旋子各类基本功练得炉火纯青，整日在院里蹦蹦跳跳，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哪怕冷风刮在脸上，也半点不觉得冷，反倒越练越精神。
这日午后，戚媚娘正坐在廊下擦拭自家祖传的飞刀，几柄寸许长的精钢飞刀被她擦得锃亮，刃口泛着冷光，刀把上缠着暗红色的绒布，是戚继光传下的独门兵器，百步穿杨的绝技，全靠这一手飞刀功夫。她指尖抚过刀身，动作轻柔，时不时抬手对着院中的木桩比划几招，身姿轻盈，飞刀出手又快又准，每一次都稳稳扎在木桩正中心。
岳骁刚跟着岳勇练完一趟岳家拳，小脸蛋冻得微红，额角渗着细汗，瞧见娘手里的飞刀，立马颠颠地跑过去，拽着戚媚**裙摆，仰着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飞刀，奶声奶气地喊：“娘，娘，骁儿也要玩，教骁儿！”
戚媚娘低头看着才三个月大的儿子，伸手把他抱进怀里，用棉帕擦了擦他脸上的汗，笑着嗔怪：“你这小皮猴，刚练完拳又不消停，这飞刀可不是闹着玩的，锋利得很，小心伤了手。”
一旁的岳勇刚卸下身上的练功绑腿，闻言也走了过来，看着岳骁满眼好奇的模样，笑着说道：“这小子天生就是习武的料，三个月把旁人三五年的基本功都练会了，不如就让媚娘教教他，拿小一点的练手飞刀，先试试准头，不行咱就停下。”
戚媚娘想想也是，这孩子悟性异于常人，岳家拳教一遍就会，各类翻跳转体动作无师自通，或许真有飞刀的天赋。她转身从木箱里取出一柄特制的小号银质飞刀，刀身轻而薄，刃**了钝边处理，专门给孩童练手用，递到岳骁小手里，柔声叮嘱：“抓稳刀把，眼睛盯着靶子，手腕发力，胳膊别晃，娘先给你演示一遍。”
说罢，戚媚娘起身站到院中，抬手对准五丈外的木桩靶心，手腕轻抖，一道银光闪过，“咻”的一声，飞刀稳稳扎在靶心正中央，分毫不差。
岳骁坐在廊边的棉垫上，小眼睛一眨不眨，把戚媚**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牢牢记在心里。他攥着小小的银飞刀，学着戚媚**样子，小胳膊缓缓抬起，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木桩靶心，小身子微微侧站，扎着稳稳的小马步，神情专注得不像个三个月大的婴儿，反倒像个久经训练的老手。
“骁儿，慢一点，别着急……”戚媚娘话还没说完，就见岳骁小手猛地一甩，银飞刀瞬间脱手而出，带着一阵细微风声，直直朝着木桩飞去。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那柄小号银飞刀，竟不偏不倚，精准扎在了木桩靶心，和戚媚娘刚才的落点几乎一模一样！
戚媚娘当场愣住，伸手捂住了嘴，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岳勇更是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木桩前，拔下飞刀又看了看落点，回头看着廊上的岳骁，声音都带着激动：“中了！真中了！正中靶心！我儿天生就是练飞刀的奇才！”
院里留守的几个镖师闻声赶来，瞧见这一幕，全都惊得议论纷纷。
“我的天，小少爷才三个月，第一次练飞刀就中靶心？这也太神了！”
“夫人的飞刀绝技是祖传的，咱们练了大半年才勉强中靶，小少爷看一遍就会，这是天生的神射手啊！”
戚媚娘回过神，快步走到岳骁身边，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又惊又喜：“我的乖儿，你可真给娘争气，再来一次，咱们换远一点的靶子！”
她让人把木桩挪到八丈外，又递给岳骁一柄飞刀。岳骁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抓稳飞刀，抬眼瞄准，手腕轻扬，飞刀再次出手，依旧是稳稳命中靶心，半点偏差都没有。
接下来，戚媚娘换了更小的铜钱靶，挂在十丈外的树枝上，本想着试试他的准头，没想到岳骁连扔十刀，刀刀都穿过铜钱方孔，百发百中，没有一次落空。
寒风依旧吹着院落，可岳家镖局里却满是热闹的喝彩声，戚媚娘看着儿子小小年纪就练就一手飞刀绝技，眼中满是骄傲，岳勇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岳骁的小身子，连声夸赞。
岳骁攥着剩下的小飞刀，晃着小脑袋，看着自己的成果，小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嘴里还奶声奶气地说着：“娘，骁儿还要练，以后跟娘一样厉害！”
戚家祖传的飞刀绝技，竟在三个月大的岳骁身上，展现出了这般惊人的天赋，百发百中，仿佛这手功夫早已刻在他的骨血里，只待一朝觉醒。岳勇看着院中活泼练刀的儿子，心中愈发笃定，这孩子将来，必定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