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平静的语气，简单地问了医院地址。
然后就是一声“嗯”。
没有关心，没有焦急，什么都没有。
她当时以为是他在赌气。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彻底的冷漠。
跟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钱……”
徐晴忽然想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我的卡！你快看看我的卡还能不能用！”
陈辉的工资卡，绑在她的手机上。
每个月，他只留下一千块的生活费，剩下的全部转给她。
她早就习惯了花钱大手大脚。
名牌包，高级化妆品，还有……给赵凯买的礼物。
李娜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银行 APP，输入密码。
登录，查询余额。
当看到那个数字时，李娜的脸瞬间变得和徐晴一样惨白。
“晴晴……”
“多少！你快说啊！”
“余额……零。”
04
徐晴看着手机上那个刺眼的“零”，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怎么会是零？”
她的声音嘶哑，无法置信。
“陈辉他……他怎么敢！”
李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她慌乱地又刷了几次，数字依旧是冷冰冰的“0.00”。
“会不会是系统维护啊？”
李娜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徐晴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系统维护。
这是陈辉，在向她宣战。
“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牵动了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晴晴，你别激动！”
李娜连忙扶住她。
“别激动？我的钱都没了，你让我怎么不激动？”
徐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地往下掉。
“我没钱了，我还怎么生活？”
“你不是还有赵凯吗？”
李娜脱口而出。
徐晴愣住了。
是啊，她还有赵凯。
她的“真爱”。
赵凯应该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她挣扎着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赵凯的号码。
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像是度过一个世纪。
“喂，凯。”
徐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弱可怜。
“我好疼啊，胳膊好麻。”
电话那头，赵凯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不是都说让你好好休息吗？这点小伤，不至于吧。”
徐晴的心一凉。
“凯，我的卡……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