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他伸向遗嘱的手背上。
缓缓下压。
“咔嚓。”
指骨断裂的轻响，混着他杀猪般的惨叫，在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先生。”我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现在，”鞋跟在他手背上碾了碾，他痛得浑身抽搐，“告诉我，谁才是**？”
他的瞳孔骤缩，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
我直起身，环视着满堂宾客。
那些曾经嘲笑我天真、可怜我懦弱、等着看我笑话的所谓“上流社会”。
“从今日起，夏家我说了算。”
“过去二十年，让诸位看笑话了。”
“往后——”
我顿了顿，红唇勾起凌厉的弧度：
“谁让我不痛快，我让他******。”
“散了吧。”
2.
三日后，夏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上午十点整，我推门而入。
身后跟着六位精英律师，清一水儿的黑西装，每人手里都提着能装下半个人高的公文箱。
以及四位傅烬野今早“借”我的保镖，个个身高一米九，肌肉将西装撑出凌厉的线条。
他说阵仗要大，才镇得住魑魅魍魉。
长桌两侧，坐满了夏氏的“元老”。
全是陈国昌这些年豢养的蛀虫。
吃回扣的、做假账的、潜规则下属的、收黑钱抹黑对手的。
他们用夏家的钱养得脑满肠肥，如今聚在这里，等着给***一个下马威。
主位空着。
陈国昌坐在左手首位，眼下乌青深重，短短三天老了十岁不止。
他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
“夏厌！这是董事会，你带这些外人来做什么？”
一个秃顶肥胖的男人拍案而起，他是陈国昌的表弟，采购部副总陈富宽。
他嗓门很大，试图用音量压住心虚。
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主位，落座。
双腿交叠，猩红裙摆下露出纤细的脚踝和闪着冷光的高跟鞋尖。
“第一，”我翻开面前厚重的文件夹，声音不大，却让空调的嗡鸣都静了下来，“叫我夏董。”
“第二，”我的目光如刃般扫向陈富宽，“陈副总，去年第三季度，你利用采购权限，收取回扣两千四百万”
“以次充好导致项目脚手架坍塌，工人一死三伤。这是银行流水、供应商证词、事故调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