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灵点。”
“知道了。”我乖巧点头。
“还有，别说你在那个小图书馆上班，就说……就说在家做自由职业，写写东西。”
我心里冷笑一声。
嫌我工作不体面了？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
“素素，我就喜欢你身上这股与世无争的安静气质，像一朵幽谷里的兰花。”
男人啊。
年会现场金碧辉煌，衣香鬓影。
陈然显然是他们部门的红人，一进场，就不断有人过来跟他打招呼、敬酒。
他把我安置在他们部门那一桌，就端着酒杯去跟领导们联络感情了。
我乐得清静，自顾自地吃着餐前小点。
这一桌，大多是陈然的同事和家属。女人们个个精心打扮，坐在一起，话题自然离不开包包、首饰和老公。
“哎，王太，您这身香奈儿是今年的新款吧？真好看！”
“你老公给你买的卡地亚手镯？我老公也说要送我，结果到现在都没动静！”
我低头喝着果汁，默默听着，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
格格不入。
一个尖锐的女声忽然在我头顶响起。
“这位是？”
我抬起头，看到一张画着精致妆容却掩不住刻薄的脸。女人四十出头，一身珠光宝气，看我的眼神，像在打量菜市场里一颗不新鲜的白菜。
我还没说话，旁边一个机灵的女同事立刻笑着介绍：“王太，这是我们部门陈然的**，林素。”
哦，原来是领导夫人。
我冲她礼貌性地笑了笑。
这位王太，我姑且称她为刘姐，压根没看我，而是上上下下地把我扫了一遍，那眼神里的轻蔑和挑剔，毫不掩饰。
她捏着嗓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当着全桌人的面，拖长了声音问我：
“小姑娘，你先生……是陈然吧？我听我们家老王提过，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她顿了顿，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里，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条件这么好，怎么会……找你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桌子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刀子似的，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讥笑，有纯粹的看好戏。
我看到不远处，正在跟王总赔笑脸的陈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脸色一变，想过来，又被王总拉着说话，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