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进了我的行李箱。
6.
清明前两周，我把所有材料整理好了。
银行流水明细、存折原件、工资条复印件、志远学费收据。
用一个牛皮纸资料袋装着，放在老屋二楼的抽屉里。
那天锁了门才走的。
钥匙只有我有。
我以为只有我有。
清明前五天，贺志远发了条朋友圈。
“回老家一趟，老屋马上拆了，来看最后一眼。”
配了三张照片。
第三张的**是二楼的楼梯。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当天下午，大伯给二叔打了个电话。
二婶在边上听到了。
她转头就在姐妹群里跟我妈说：“你家建国今天给我家老陈打电话，说什么当年的钱早就清了，让老陈别听闲话。”
我妈把截图发给了我。
看到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凉了。
志远看到了资料袋。
他告诉了大伯。
大伯已经在提前布局了。
“提前**钱已经清了”——这是他的防线。
如果我在纪念酒上拿出借条，他会说：“这钱我早还了，是贺敏在闹事。”
所有亲戚都会信他。
因为他是老大。
因为他声音最大。
因为我爸不在了。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条截图看了十分钟。
卫东端了杯水过来。
“怎么了？”
“计划得换。”
“什么意思？”
“借条不能用了。他有准备。”
卫东坐下来。
“那用什么？”
我想了很久。
借条是纸，他可以说“还了但没收回”。
但银行流水不是纸。
银行流水是系统记录。
每一笔转出，户名、金额、时间，系统里****。
他可以说借条“清了”。
他没法说银行流水是假的。
“用流水。”
“光流水够吗？”
“流水加工资条。”
我看着卫东。
“他挣多少，我爸挣多少。放在一起看，不用我说话，数字自己会说话。”
7.
清明前两天，大伯在家族群里发了条消息。
“建民三周年，初五在老屋办桌，都来。”
下面是一串“收到”。
二婶发了个玫瑰花的表情。
我回了个“好”。
当天晚上，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了条微信。
“姐，是我，小云。”
贺小云。大伯的小女儿。比我小六岁。
从小不怎么说话，在家里存在感最低。
“姐，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