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晴起床的声音。鼠标点击声。然后，长久的沉默。
林晚等着。
窗外，天色开始泛起鱼肚白。
"晚晚。"苏晴终于开口，声音完全清醒了，甚至有些颤抖，"你在哪？"
"酒店。1608。"
"等我。二十分钟到。"
"好。"
挂断电话前，苏晴又补了一句："在我到之前，不要做任何决定。"
"我已经做了。"林晚说。
"什么决定？"
"明天的婚礼，取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苏晴说："等我。我陪你一起。"
林晚挂断电话。
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28岁，眼角有颗泪痣，眼睛很亮。
没有哭。
没有崩溃。
只是很平静。一种暴风雨后的、冰冷的平静。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林晚。"
"你做得对。"
窗外，第一缕晨光照了进来。
新的一天。
没有婚礼的一天。
## 第二章：凌晨撤退
凌晨一点十五分。苏晴到了。
她没化妆，穿着家居服外面套了件长风衣，头发随意扎着。但眼神锐利得像刀。
进门第一句话："文件我看了三遍。"
林晚递给她一杯水："怎么样？"
"技术层面，"苏晴接过水，没喝，"这份文件的格式非常专业，印章效果也很逼真。"
林晚在沙发上坐下："所以？"
"所以要么是真的，有人费尽心思想告诉你什么。"苏晴看着她的眼睛，"要么是某个极其恶劣的恶作剧。"
"你信哪个？"
苏晴沉默了几秒。
"我信证据。"她说，"文件里提到的一些细节，跟你和陆景琛最近的情况对得上吗？"
林晚打开手机相册。
翻到一张照片。上周拍的。陆景琛的手机屏幕一闪而过，她无意中瞥见的一个备注："A资产管理计划-转移流程"。
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工作。
现在对照判决书里的"财产转移时间表"，第一条就是2026年3月开始的"A资产管理计划"。
"对得上。"林晚说。
苏晴深吸一口气。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她说，"这份文件，值得认真对待。"
她放下水杯，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现在我们需要做两件事。"苏晴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