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做大了，在市里买了两套房，开上了宝马。
我以为，这个家会越来越好。
结果上个月，我接到嫂子的电话。
她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
"小博，你哥……他要跟我离婚。"
我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他说，感情没了。"
我当晚就订了最早的航班。
凌晨四点落地，打车直奔哥哥家。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嫂子蹲在地上，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她红着眼睛，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么。
哥哥陆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小博？你怎么回来了？"
我没理他，走到嫂子面前，蹲下来。
"嫂子。"
她抬起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小博……"
我握住她的手。
"别收拾了。"
她摇摇头。
"算了，他不想过了，我也不想勉强。"
我站起来，转身看向陆峰。
他放下手机，语气有些不耐烦。
"小博，你别管。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
我盯着他。
"两口子的事？"
他点点头。
"对，感情没了，勉强有什么意思。我跟你嫂子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
我冷笑了一声。
"好聚好散？"
他皱起眉。
"你什么意思？"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
"五年前，你生意周转不开，是谁卖了金镯子给你凑了二十万？"
陆峰的脸色变了。
"我……"
我打断他。
"三年前，你进货缺钱，是谁把私房钱全拿出来，一分不剩？"
他不说话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现在的一切，有嫂子的一半。"
陆峰猛地站起来。
"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
"想离婚？可以。"
我停顿了一下。
"先从净身出户开始谈。"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陆博！你疯了？！"
我没动。
嫂子蹲在地上，捂住了嘴。
陆峰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我是你哥！你……"
我打断他。
"就因为你是我哥，我才回来。"
我转身，看向嫂子。
"嫂子，这个家，不是他一个人的。"
她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又看向陆峰。
他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