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放了一杯奶茶。小韩的工位空了，外套还在椅背上。
奶茶杯子上贴了个便签纸：程姐加油。
5.
接下来一周，陆征没有找我。
但他调了项目排期。原本由我负责的新客户系统接口开发，交给了另一个同事老周。
老周来找我：“程姐，这个接口文档你能给我讲讲吗？我看不太懂。”
“你去问陆总。他分配的。”
老周苦着脸走了。
我没闲着。
Git系统里每个项目的提交记录，我导出来了。三个核心项目，一共四万七千多次代码提交。我的占86%。陆征的占0%。
零。
一次都没有。
他连代码仓库的路径都不知道。有一次开会，他把仓库名念错了，我纠正他，他说“你知道什么意思就行”。
我把提交记录截图存好。
然后我去查了一个东西。
专利。
公司两年前申请了一个技术专利。智能工单分配算法。这个算法是公司去年融资时估值报告里的核心资产之一。
我打开**知识***网站，查了专利信息。
发明人：陆征。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二十秒。
这个算法是我写的。
不是“参与”。不是“协作”。
是我一个人，花了三个月，读了四十多篇论文，试了七种方案，最后选定的第八种。
我有所有的实验记录。在我的笔记本里。纸质的。
那个笔记本现在在我家书架上，第二层，左边第三本。封面被咖啡渍了一大块。
陆征的名字在“发明人”那一栏。
我的名字不在任何地方。
这不是抢功劳了。
这叫什么？
我查了一下法律条文。
虚构发明人。侵犯署名权。
陆征不只是摘桃子。
他在犯法。
6.
那天下午，陆征在部门群里@了小韩。
“韩越，上午客户反馈的*ug修了没有？都四个小时了。”
小韩回复：“在排查，日志有点异常，还需要——”
“四个小时排查一个*ug？你实习的时候就这效率？”
群里安静了。
二十个人看着这两条消息。
十分钟后，陆征又发了一条：“下班前必须修好。修不好今天别走了。”
小韩没再回复。
我起身去了她工位。
她坐在那里，屏幕上是代码编辑器，光标闪着。她的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