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五十万，这是双赢。”
双赢。
林晓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而且啊，”周雅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语气悠闲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你想啊，你本来就没人要。**把你扔在福利院门口的时候，就没打算要你。你养父母把你退回去的时候，也没打算要你。你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人真正要过你。”
她转过身，看着林晓，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但是我给了你一个机会。你在我这里，是有用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但林晓没有躲。
她只是听着，一字一句地听着。
“所以你就骗我？”林晓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你跟我做三年朋友，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当**工具？”
周雅耸了耸肩：“朋友？林晓，你不会真以为我愿意跟你做朋友吧？”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你也不想想，”周雅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凑近她的脸，“你一个穷酸货，我图你什么？图你穿的地摊货？图你住的出租屋？还是图你身上那股福利院的味道？”
她笑了，笑得很好看，声音也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林晓，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我用了你，是你的福气。”
病房里安静极了。
安静到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林晓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没有哭。
没有喊。
没有冲上去打周雅。
她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陈宇轩站在门口，始终没有开口。他的表情很复杂，但自始至终，他没有为林晓说一句话。
周雅看了看手表，像是赶时间：“行了，话都说清楚了。林晓，你好好养身体，过两天把协议签了，五十万打你卡上。拿着这笔钱，离开这个城市，重新开始。这不是很好吗？”
她转身要走。
“周雅。”
林晓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周雅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说我是没人要的孤儿。”林晓说。
周雅转过身，挑了挑眉。
林晓抬起头，看着周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泪光，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你说得对。我是孤儿。我三岁被扔在福利院门口，十二岁被人退回去，二十三年来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