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曜就是这么筛选人才的？”
“就是用这种人，来负责和我们飞腾的技术对接的？”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周总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
他猛地抓住赵建的衣领，几乎是吼出来的：“赵建！你被开除了！立刻！马上！给我滚！”
我看着这出滑稽的戏码，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开除？”
“周总，你觉得，开除一个废物，就能弥补他对我，以及对飞腾集团的侮辱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邮箱，将屏幕转向他。
那封由飞腾集团法务部发出的，措辞严厉的《终止合作通知函》，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终止合作的邮件已经发了。正式的法务函，稍后就到。”
周总看着那封邮件，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在门口，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周总，这，只是个开始。”
02
回到飞腾科技集团顶层办公室，像是从一个肮脏、压抑的泥潭，瞬间回到了属于我的王国。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城市天际线。
室内是恒温的2C，空气中弥漫着我习惯的白茶香薰的味道。
山总早已泡好了我最喜欢的正山小种，袅袅的茶烟模糊了他沉稳的面容。
“回来了？受委屈了。”
他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关切。
我摇摇头，端起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驱散了在明曜沾染的一点寒意。
“不委屈。”
我喝了一口茶，看向山总。
“鱼儿比我想象的更蠢，也更恶劣。明曜的管理，从根上就烂了。”
这次的“微服私访”，本就是山总授意的。
近半年来，飞腾几款核心产品的技术参数，总是在上市前被竞争对手“天环科技”精准狙击。
我们内部自查了无数遍，都没有找到漏洞。
唯一的怀疑，就落在了核心零部件供应商，明曜集团身上。
但我们没有证据，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所以，我才策划了这场戏，伪装成一个普通求职者，想亲自探一探明曜的底。
没想到，底还没探到，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