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面试明远集团那天，技术总监当众撕烂了我的简历。
这种野鸡大学出来的货色，也配来明远面试？给我滚出去！
周围的面试官都在哄笑，唯独我面色平静，弯腰捡起了一地碎片。
我对他微微一笑：很好，赵总监。
半小时后，你会收到我们腾飞集团终止与贵司所有合作的正式邮件。
他笑得更大声了：腾飞？你******，在这做白日梦呢？
三十分钟后，明远的老板连滚带爬地冲进面试间。
他对着还是一脸懵逼的总监狠狠甩了一耳光：你个蠢货！你知道你刚刚撕的是谁的简历吗？
01
闷热的空气凝固在明曜集团的203面试间，像一块浸了水的廉价海绵，挤不出半点新鲜的风。
我穿着一身为了“卧底”而精心挑选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素面朝天，头发扎成最普通不过的马尾，看上去和任何一个刚毕业，对未来充满忐忑的大学生别无二致。
坐在我对面的，是明曜集团的技术总监，赵建。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梳得油亮，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评估货品般挑剔的眼睛。
他捏着我那份伪造的简历，指甲在“滨江技术学院”几个字上不耐烦地划过，发出刺耳的噪音。
“滨江技术学院…这是个什么东西？野鸡大学？”
他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身边的几位面试官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是压抑不住的讥笑。
他们像一群围观角斗的贵族，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投入兽笼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滑稽剧。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让他觉得自己精心营造的权威感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将那张A4纸举到我面前，然后，“刺啦——”一声，我的“简历”被他从中撕开。
“刺啦！”又一声。
纸屑如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散在我脚边。
“这种野鸡大学出来的货色，也配来我们明曜面试？”
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我告诉你，我们明曜招的，都是985、211的精英！你这种人，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给我滚出去！”
哄笑声终于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