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糖醋小排也是误会？那只手也是误会？你昨晚十点半才回家，也是误会？”
顾沉舟看着她，眼神罕见地冷了下来。
“千帆，别闹！我和她只是碰巧遇见，临时一起吃顿饭。”
“碰巧？”
“她刚回国，在这边没什么熟人。”顾沉舟声音压低，“我们以前毕竟认识，帮她个忙而已。”
沈千帆看着他，一字一句。
“帮到床上了吗？”
顾沉舟脸上彻底冷下来。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她抬眼，“祝你和前女友旧情复燃，百年好合？”
顾沉舟盯她，像是第一次发现她会这样咄咄逼人。
结婚三年，沈千帆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柔。
哪怕吃醋，也只会委委屈屈地抱怨一句，从不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可他不知道，越是忍耐的人，爆发起来越可怕。
“我以为你至少会相信我。”顾沉舟沉声说。
“我也以为你至少会记得昨天是什么日子。”沈千帆回敬。
两人对视，谁也没退一步。
最后还是顾沉舟先移开视线，径直往门口走。
“我今天会晚点回来。”他丢下一句，“你冷静一下。”
5
门被关上。
沈千帆坐在餐桌前，安静很久，直到手机震动一下。
她点开，是梁听雪发来的消息。
一条接一条。
沈千帆，你昨晚看见了吧？
别装。
他心里有我，不是一两天。
你守着一个不爱你的人，有意思吗？
沈千帆盯着这几条消息，慢慢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梁听雪。
那是在一场校友会上。
梁听雪穿着白裙子，站在顾沉舟身边。
当时有人开玩笑，说他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后来，梁听雪出国，两人分手。
她义无反顾地追求他。
所有人都不看好，说他心底很难忘了梁听雪。
她不服。
那时候她还年轻，追人追得轰轰烈烈，觉得自己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
现在想来，自己是挺可笑的。
有些人，不是追来就算赢。
有些位置，她从一开始就坐不稳。
她重新拿起手机，没有哭，也没有继续打电话去追问顾沉舟。
她发了一条消息。
哥，帮我查一个人。
手机很快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