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第七次台风天  |  作者:只想退休当咸鱼  |  更新:2026-04-10
惊蛰特饮------------------------------------------。,会下意识往巷子那头看一眼。比如下午没那么忙的时候,会想是不是该去清吧坐坐。比如——“你又在想那个***了?”方如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她正在包一束雏菊,但丝带系错了颜色。“没有。你耳朵红了。”方如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热的。九月的岚城你说热?”,把丝带拆了重新系。,比她大两岁,在岚城做独立策展人。两个人的关系说不上多亲密,但一直保持着联系。方如是那种天生就让人想靠近的人,爽朗、大气、笑起来的时候整条街都能听见。“那个***叫什么来着?”方如走进来,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温念禾。名字好听。”方如托着下巴,“你们怎么认识的?台风天,捡猫。捡猫?”方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这什么偶像剧剧情?”
“不是偶像剧。”沈惊蛰把包好的雏菊放在架子上,“就是巧合。”
“行,巧合。”方如也不追问,“那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我也想认识认识。”
“你今晚有空吗?”
“有啊,我最近正好闲着。”
“那晚上去她店里坐坐。”
“行。”方如点点头,“对了,我最近在筹备一个生活美学的小型展览,到时候可能需要你的花艺作品,你帮我琢磨琢磨。”
“好。”
方如坐了没多久就走了,走之前还特意叮嘱她:“晚上记得叫上我,别一个人偷偷去。”
沈惊蛰目送她离开,继续忙店里的事。
下午的时候,她收到一条微信消息。
温念禾:葵葵今天学会用猫砂了![图片]
照片里,葵葵蹲在猫砂盆旁边,一脸无辜地看着镜头,旁边是一小坨被它踢出来的猫砂。
沈惊蛰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回了一条。
沈惊蛰:不错。
温念禾:就这?你就说不错?
沈惊蛰:很厉害。
温念禾:敷衍![生气]
沈惊蛰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沈惊蛰:今晚我过去,带个朋友。
温念禾:好呀好呀!欢迎欢迎!
沈惊蛰放下手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晚上七点,沈惊蛰带着方如推开了微醺站的门。
店里已经坐了几桌人,气氛热热闹闹的但不吵。温念禾在吧台后面忙,看见她们进来立刻挥手。
“这边坐!”
两个人坐到吧台前,温念禾打量了一下方如。
“你就是沈惊蛰的朋友吧?你好,我是温念禾。”
“方如。”方如跟她握了握手,“久仰大名,我们家惊蛰最近天天往你这跑。”
“方如。”沈惊蛰语气平淡地说。
“我说错了吗?”方如一脸无辜地看她。
温念禾笑了:“是我天天叫她来的,我喜欢热闹。”
“那以后我也常来。”方如说,“你这里氛围真不错。”
“谢谢。”温念禾转头看沈惊蛰,“今天想喝什么?”
“随便。”
“又随便?”温念禾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我上次给你调的‘随便’你还没给我起名字呢。”
沈惊蛰愣了一下,想起那天那杯粉色的酒。
“想好了。”她说。
“叫什么?”
“惊蛰。”
温念禾愣了一下。“你用自己的节气命名?”
“嗯。”沈惊蛰说,“那天那杯酒,入口甜,后劲烈,像我。”
方如在旁边笑出了声:“你倒是挺会夸自己。”
温念禾却没笑,她看着沈惊蛰,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好。”她说,“从今天起,惊蛰就是我的招牌特饮。”
她转身开始调酒,这次比上次更认真。每一份材料的用量都精确到毫厘,摇壶的动作利落得像在跳舞。
方如凑到沈惊蛰耳边小声说:“你这个朋友,调酒的时候真好看。”
“嗯。”沈惊蛰说。
温念禾调好一杯,推到沈惊蛰面前。这次杯沿沾的不是玫瑰花瓣,而是细碎的**花瓣。
“这次是什么花?”
“金盏菊。”温念禾说,“花语是‘救济’,但我觉得它更像‘照亮’。”
沈惊蛰看着那杯酒,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小杯融化了的阳光。
她喝了一口。
入口比上次更甜,但后劲没那么烈,反而有一种温暖的回甘。
“不一样了。”她说。
“对。”温念禾点点头,“上次那杯是去年的我,今年这杯是现在的我。”
方如在旁边鼓掌:“好家伙,一杯酒喝出哲学来了。”
门又被推开了,陆辞探头进来:“***,今晚有——”
他看见沈惊蛰和方如,立刻笑嘻嘻地走过来。
“又来了!今晚人好多。”
“坐吧。”温念禾给他也倒了一杯。
陆辞坐下后,自来熟地跟方如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始吐槽今天医馆遇到的各种奇葩病人。他说得绘声绘色,把方如逗得直拍桌子。
聊到一半,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这次是个穿西装的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短发利落,气质干练。她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是因为她多漂亮,而是她身上那种气场,像一柄出鞘的刀,锋利但不伤人。
“秦昭!”温念禾冲她挥手,“这边这边。”
秦昭走过来,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沈惊蛰身上。
“你就是沈惊蛰?”
“嗯。”
“温念禾跟我提过你。”秦昭伸出手,“秦昭,律师。”
沈惊蛰跟她握了握手。秦昭的手很有力,指节分明,像是经常签合同的手。
“秦姐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温念禾说,“上次我店里的合同都是她帮我审的,差点被房东坑了。”
“小事。”秦昭坐下来,要了一杯威士忌纯饮,“你们几个在聊什么?”
“在聊陆辞医馆的奇葩病人。”方如说。
“那可有得聊了。”秦昭难得笑了一下。
几个人就这么聊开了。秦昭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方如跟她聊起最近的法律问题,两个人从展览合同聊到版权保护,越聊越投机。
陆辞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干脆拉着沈惊蛰聊花艺。
“你说我给我妈买什么花好?”
“**妈什么性格?”
“嗯……强势,爱操心,但心特别软。”
“粉色康乃馨配白色满天星。”沈惊蛰说,“粉色是温柔,白色是纯洁,满天星是默默陪伴。”
“好,我明天就去你店里买。”
“行。”
这时候门口又传来一阵响动,一个背着相机的男生走了进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有点长,扎了个小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季风!”温念禾冲他喊,“你终于来了,台风天你跑哪去了?”
“追风去了。”季风笑着说,“我去海边拍台风了。”
“你不要命了?”陆辞瞪大眼睛。
“拍到了好片子。”季风把相机举起来晃了晃,“值了。”
他在沈惊蛰旁边坐下来,冲她点点头。
“新朋友?”
“嗯,沈惊蛰,开花店的。”温念禾介绍道。
“花店?”季风眼睛亮了一下,“我最近正好想拍一组关于花的照片,能去你店里拍吗?”
“可以。”沈惊蛰说。
“太好了。”季风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红酒,“来,今晚我请客,庆祝我拍到了好片子。”
“你每次都说请客,最后都是***买单。”陆辞拆穿他。
“这次是真的!”季风理直气壮地说。
温念禾笑着接过酒,转身去开瓶。
六个人围坐在吧台前,喝着酒,聊着天。方如和秦昭在讨论艺术市场,陆辞在给季风把脉说他肝火旺,季风不服气地反驳说那是艺术家的**。
沈惊蛰坐在中间,安静地听着,偶尔接一两句话。
她看了一眼温念禾,后者正忙着给大家倒酒,脸上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笑。
“沈惊蛰。”温念禾突然叫她。
“嗯?”
“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要带朋友来。”
沈惊蛰想了想。“因为想让你认识。”
温念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
“好。”她说,“以后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陆辞举起杯子:“那还等什么?来,干杯!”
“干杯!”几个人齐刷刷举起杯子。
沈惊蛰也举起了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好听,在暖**的灯光下,像某种美好的东西刚刚开始。
她喝了一口酒,是温念禾调的“惊蛰”。
入口是甜的,然后是暖的,最后是说不清的回甘。
像这个秋天的夜晚。
像这群刚刚认识的人。
像岚城,像银杏巷,像这间小小的清吧。
像一切正在发生的美好。
葵葵在角落里翻了个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窗外,岚城的夜色温柔如水。第七号台风已经走远了,留下一座被洗干净的城,和一屋子相遇的人。
沈惊蛰靠在吧台上,听陆辞讲他小时候被逼着背医书的糗事,嘴角微微翘起。
她想,岚城好像越来越好了。
或者说,是她在这里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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