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开局无敌掌柜,武林前十都得排队  |  作者:鹿溪鱼  |  更新:2026-04-10
拜灶------------------------------------------,有间客栈的门槛快被踩平了。,落雁城十六家酒楼的掌勺排着队进门,每人手里都提着礼。烧鸡、酱肘子、整坛花雕,最离谱的是城西刘一刀,扛了半扇猪。“赵六哥!”刘一刀嗓门最大,“兄弟们来拜灶!学手艺!顺便看看沉山刀前辈的刀气!”,袖子撸到胳膊肘,挨个收礼点名:“王记,收了。李记,收了。刘记…哎哟半扇猪,你这礼重了啊!我堂兄沉山刀最喜欢实在人!”,算盘打得像暴雨。她面前三本账册摊开,左边是盐商送来的“雪花盐一百斤”,中间是镖局压的“保席银五百两”,右边是城主府幕僚放的条子,上写“龙王宴需合礼制”。“都别吵。”沈晚头不抬,“龙王宴十桌,每桌十二道。一道菜没定,你们拜哪个灶?拜掌柜的灶!”刘一刀一指后厨,“道上都传,潮生会的鱼,掌柜的看一眼就死了。那是神眼啊!”,打杂林迟已经被七八个少年围了。都是各家酒楼的学徒,年纪相仿。“你就是破阵体质?”为首的胖学徒推他一把,“来,碰我一下试试!我看我能不能震飞!我…我不是故意的!”林迟脸通红,“阵,阵法它自己动的!吹吧你!”胖学徒挥拳,“吃我一拳!”,檀木珠子擦着胖学徒耳朵钉进柱子:“店里打坏东西,一拳一两。刚才那下,算你半两。再动,算你师父的。”。。盐商、镖局掌柜、城主府幕僚三个人一起进来,互相看一眼,都笑了。“沈账房。”盐商先开口,“雪花盐管够。但主菜,得用我们盐。”
“保席银加到一千两。”镖局掌柜拍银票,“但后厨,留我两个人看着。”
城主府幕僚最后说,慢条斯理:“府君的意思,龙王宴,是两国邦交。菜单,需镇武司先过目。另,惊蝉阵当日需暂闭,免得冲撞使者。”
赵六的扇子啪嗒掉地。
“关阵?”他声音劈了,“那不行!我堂兄沉山刀的刀气全靠阵法引着!关了阵,邪门的东西进来怎么办!”
“邪门?”幕僚笑,“有沉山刀前辈在,什么邪门压不住?还是说,贵店离了阵,就没规矩了?”
沈晚算盘一合,盯着三人:“三位是来定菜,还是来拆店?”
没人答话。气氛绷起来。
这时副厨陈皮抱着个盖红绸的长条**从后门进来,一路小跑,脸激动得发红。
“掌柜的!掌柜的!”他喊,“好东西!龙肝!”
满院子的人都静了。
陈皮把**往案板上一放,掀开红绸。里面是一块暗红色的肉,拳头大,纹理像木头,散着淡淡甜香。
“城东药农老秦送来的!”陈皮拿刀,“说百年难遇!给龙王宴做头菜!掌柜的你看,清蒸还是……”
他刀刚要下去。
“陈皮。”后厨传来顾闲的声音,不高。
“啊?”陈皮停下。
“放下。”
“哦。”陈皮放下刀,但还在看肉,“掌柜的,这肉我摸着…火候像……”
顾闲人出来了,手里拎着昨天杀鱼的菜刀。刀上还有点水。他没看满院的人,没看盐商,没看幕僚。他走到案板前,用刀尖挑了一下那块“龙肝”。
嗤。
一缕青烟从肉里钻出来,刀尖黑了一小块。甜香瞬间变腥。
“假的。”顾闲说。
陈皮愣住:“假的?”
“泡过断肠草。”顾闲把菜刀插回刀架,“再蒸三息,满店死。”
哐当。刘一刀的半扇猪掉在地上。
盐商后退一步。镖局掌柜手按到刀柄。城主府幕僚脸色白了。
赵六第一个蹦起来,指着门外:“有刺客!有人要毒死龙王使者!嫁祸我们店!嫁祸我堂兄沉山刀!惊蝉阵!快看惊蝉阵亮没亮!”
沈晚已经一手抄起算盘,一手扯过林迟挡在身前:“林迟!站灶台前面去!你不是破阵体质吗!去激一下!看看还有没有毒!”
林迟腿打颤:“我…我激哪个?”
陈皮还蹲在那研究:“断肠草…不对啊掌柜的,书上说断肠草见热才发…刚才没热啊…”
没人回答他。
顾闲把那块假龙肝连**一起端起来,走到门口,手一扬,扔到街中间。
**落地。没摔开。
三个呼吸后。
轰。
青烟炸开一丈高,落地处青石板滋滋响,化出一个黑坑。路过的一条野狗闻着味跑来,刚凑近,呜都没呜一声,直挺倒了。
全场死寂。
赵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街对面屋顶。他看着那个坑,又看看客栈匾额,最后看一眼后厨方向。
他什么都没说,喝一口酒,转身走了。
沈晚手心全是汗,松开林迟,声音有点哑:“地钱…又得记了。记…记谁的?”
城主府幕僚第一个反应过来,冲沈晚拱手,声音抖:“沈账房!镇武司!我这就去报镇武司!有人谋害邦交!阵不能关!惊蝉阵绝对不能关!还得加!还得加一层!”
盐商和镖局掌柜对视一眼,同时后退:“席面…席面我们听沈账房的!盐和银子,双倍送来!人,我们不留了!”
三个人来得快,去得更快。
院子里只剩满地礼,还有一个冒烟的坑。
赵六跑到坑边看看,又跑回来,扇子捡起来,指着后厨:“看见没!我就说吧!我堂兄沉山刀早就算到有人要下毒!所以昨天才特意来嘱咐一句‘灶台收拾干净点’!这就是!这就是刀气预警啊!”
林迟瘫在地上:“我…我刚才要是碰了…我破阵体质也扛不住毒啊…”
陈皮还在惋惜:“可惜了。看着真像龙肝。掌柜的,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
后厨传来水声,顾闲在洗刀。
“腥。”他只说了一个字。
角落里,蓝衫说书人手在抖。他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写:
“初一前六日,有人投毒于灶,名龙肝,实断肠。掌柜辨之,掷于街,石化为坑。沉山刀现,未言,走。城主府请镇武司固阵。”
他笔尖停了停,又加一句:
“使者未至,杀局已开。龙王宴,恐为鸿门。”
写完,他抬头看一眼后厨,眼神复杂。
顾闲洗完刀出来,看一眼满院礼,皱眉:“这么多猪,谁吃。”
没人答。
毒是第一波,试灶。
城主府要加固惊蝉阵,镇武司明天入店。
赵沉那句“灶台收拾干净点”,现在看来不是提醒,是他三十年前就欠下的债,有人来收了。
下月初一,海龙王使者带的不是礼单,怕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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