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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国内顶尖的社会学女博士,也是个极端的柏拉图**者。
结婚五年,我们过着无性婚姻生活。
她说,**接触是低级动物的本能。
直到今天,我收到一段小视频。
那个高冷孤傲的女博士,正穿着布料极少的女仆装,
在一个逼仄的出租屋里跪地爬行。
她正对着一个黑皮体育生夹着嗓子撒娇:
“宝宝走不动了,要主人抱抱才能吃饭嘛~”
抬起头,此时的老婆正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我不小心碰到她裙角的手。
看着她那副清高的嘴脸,我终于明白,
她不是排斥**接触,她只是排斥我。
老婆起身,去整理那份即将要在大会上宣读的重点科研报告。
那是她走向学术巅峰的阶梯,她自豪于自己不靠任何男人走到了今天。
可她不知道,那个一直匿名砸重金托举她科研项目的最大投资人,是我。
......
手机屏幕里,那个脖子上拴着黑色皮质项圈的女人,正跪在出租屋地板上爬行。
她夹着嗓子,甜腻地撒着娇。
像条乞食的狗一样,凑过去吃一个满身热汗的黑皮体育生吃剩的半碗泡面。
我静静地看着这段刚收到两分钟的匿名视频。
再抬起头。
我的妻子林清雅,正端坐在客厅的爱马仕橙色沙发上。
她穿着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高领真丝衬衫。
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法文原版社会学专著。
高冷,孤傲,神圣不可侵犯。
活脱脱一朵生长在学术界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
我看着这极具撕裂感的画面,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荒谬。
极致的恶心。
结婚五年,我们过着完全无性的婚姻生活。
她告诉我,**接触是低级动物繁衍的本能,而她是一个极端的柏拉图**者。
她追求的是灵魂的共振,是超脱世俗的纯粹。
这五年里,我甚至以为真的是我太粗俗、太**,配不上她高尚的精神世界。
我不断地自我反省,像个苦行僧一样压抑着一个正常男人所有的需求。
现在看来,这五年的自我PUA简直就是一个*****。
她不是排斥**接触。
她只是排斥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灭手机屏幕。
站起身时,我的手背不小心擦碰到了她放在茶几上的咖啡杯。
“叮”的一声轻响。
林清雅翻书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她的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一言不发地放下书,迅速从包里抽出三张医用级别的酒精湿巾。
当着我的面。
她用两根手指隔着纸巾捏住杯柄,死死地、用力地擦拭我刚才碰过的地方。
足足擦了两分钟。
仿佛我是一个携带着什么致命病毒的污染源。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充满愧疚地向她道歉,自责自己毛手毛脚打扰了她的清净。
但现在。
看着她这副“嫌脏”的清高做派,再想想视频里她咽下别人剩面汤时的谄媚模样。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阵痉挛,恶心得想吐。
擦完杯子,她似乎连喝咖啡的胃口都没了。
她将杯子推得远远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要去参加一个封闭式的学术研讨,三天不回家。”
她的声音冷若冰霜,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这是我拿下‘独立女性学术****’最高荣誉的关键期。”
“这三天,你绝对不要给我打电话。”
她嫌弃地瞥了我一眼。
“我不希望你那种充满了柴米油盐和低级**的世俗牵绊,污染我的学术灵感。”
说完,她连看都懒得多看我一眼,拖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没有像往常那样卑微地挽留。
也没有去戳穿她那满嘴**的谎言。
什么封闭式学术研讨。
我早就查过她的行车轨迹,此时此刻的目的地,正是那个黑皮体育生十平米不到的破旧出租屋。
我冷笑了一声,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随着烟雾吐出,我心底那最后一丝残存的温情也彻底灰飞烟灭了。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科研基金会秘书长的电话。
“李秘书长,林清雅博士的那个社会学项目,我很看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恭敬:“慕总,您有什么指示?”
我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夜景,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五天后的****,把她的表彰规格再往上提两级。”
“场面要大,媒体要多。”
“我要全网,同步直播。”
猎网已经张开。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林清雅,好好享受你最后的风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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