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包装自己是第一笔投资------------------------------------------，并没有急着穿，而是像审视一件商品一样，目光在掌柜的身上上下打量。。刚才那一剪刀下去，把那件积压货变成了爆款，这位“小叫花子”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怎么？小兄弟，这衣服你不想要了？”掌柜的试探着问。，将那张设计图纸轻轻按在柜台上，指尖在纸面上点了点。“掌柜的，这件大衣我当然想要。但这只是第一笔交易。”苏晚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谈判气场，“我看中的，不是这一件衣服，而是你这间铺子。我这铺子？”掌柜的愣住了。“刚才那张图，只是我脑子里千万分之一的设计。”苏晚开始忽悠，哦不，开始展示商业蓝图，“现在的京城，成衣铺子千篇一律，毫无新意。如果你能跟我合作，我出设计，你出布料和人工，利润……我们三七分。我三，你七。”。？他七？，那这铺子以后岂不是要发财？“小兄弟，此话当真？”掌柜的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只要你肯留在我这儿画图，别说一件大衣，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我要的很简单。”，又指了指门外。“但我现在的形象，没法站在你的柜台后面画图。客人看到我，只会以为你是黑店，**乞丐。”，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提出了她的核心条件：
“合作的前提是，你得先给我进行‘全新包装’。”
“包装？”掌柜的一头雾水。
“我要换衣服。”苏晚竖起一根手指，“不是随便一件，是从里到外，**。”
她伸手指了指货架上最好的布料区。
“我要那件月白色的长衫做里衣，要那件藏青色的云锦外袍做面子。还有——”
苏晚目光下移，落在了一旁挂着的男士棉裤上。
“裤子我也要换。我现在里面那条已经烂得没法看了，漏风。我要那条加厚丝绒的棉裤，还要一双千层底的布鞋。”
掌柜的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嘴角抽了抽。好家伙！
月白长衫、云锦外袍、丝绒棉裤、千层底布鞋……
这一身行头下来，少说也得二两银子！这哪是换衣服，这是要把这一季度的利润都穿在身上啊！
“这……”掌柜的有些犹豫，“小兄弟，这一身太贵了……”
“贵？”苏晚冷笑一声，拿起那张设计图，作势要收回来，“掌柜的，眼光放长远点。你想想，刚才那件积压货，我剪了几刀，现在能卖多少？十两？二十两？”
“这一身行头，是你未来赚大钱的‘门面’。难道你想让你未来的首席设计师，穿着破棉袄，露着脚后跟坐在店里画图？那是对艺术的亵渎。”
“首席设计师”这几个字虽然掌柜的听不懂，但他听懂了“赚大钱”和“门面”。
他咬了咬牙，看着那张设计图，又看了看苏晚那双仿佛能看透金钱流向的眼睛。
“拼了！”
掌柜的一拍大腿，“小二！别愣着！快去把库房那套还没上架的‘青云直上’套装拿来！还有那条丝绒棉裤，一起拿来！”
“好嘞！”店小二虽然心疼，但也知道刚才那件大衣意味着什么，麻溜地跑去拿货了。片刻后，一套崭新的行头摆在了苏晚面前。
“**室。”苏晚言简意赅。
掌柜的亲自引路，把她带到了后堂的屏风后面，还端来了一盆热水。
苏晚走进屏风后，关上门。
她迅速脱下了那身发臭的破棉袄，连同里面那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单裤。
当那身破布落地，苏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瘦弱，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但骨架很好，身形修长。
她先穿上了那条加厚丝绒棉裤。
温暖瞬间包裹了双腿，那种久违的舒适感让她差点**出声。
接着是那件月白色的长衫。布料顺滑，贴身穿极其舒服，完全没有粗布的刺*感。
最后，她披上了那件藏青色的云锦外袍。云锦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低调而奢华。苏晚熟练地系上腰带，将袖口挽起一个利落的弧度。
当她从屏风后走出来时，掌柜的和店小二都看呆了。那个脏兮兮的小乞丐不见了。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清瘦俊秀、气质清冷的少年郎。虽然脸上还沾着一点没洗干净的锅底灰，但那双眼睛明亮如星，配上这一身行头，竟有一种世家公子落难的**韵味。
“这……这也太……”店小二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苏晚走到柜台前的铜镜前，镜子里的人，眉清目秀，五官精致。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苏晚转过身，看着掌柜的，伸出手，“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具体的合作细节了。掌柜的，请坐。”
掌柜的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少年”，心里暗暗庆幸。
这二两银子，花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