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偏执哥哥独占星星妹妹4------------------------------------------，礼堂里响起热烈的掌声。林安起身谢幕，目光再次落在顾烬身上。，很慢，很认真，然后对她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比任何掌声都让林安心动。，林安在**被同学们围着祝贺。她一边应付着，一边寻找顾烬的身影，却发现他不在**。“林安，你哥哥呢？”有女生问，“刚才他还在的。可能在外面等我吧。”林安说着，和同学们道别，拎着裙摆往外走。，她刚走出门口，就被一只手拉到了旁边的角落。林安吓了一跳，但闻到熟悉的雪松香气后立刻放松下来。“哥哥......嘘。”顾烬低头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弹得很好。”：“真的吗？真的。”顾烬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好到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但林安现在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有点甜。，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那你就想着吧，我才不要被藏起来。”，忽然将她按在墙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刚才她在台上吸引的所有目光都覆盖掉，只留下他的印记。
林安被吻得腿软，只能抓紧他的衣襟，被动地承受。许久，顾烬才退开一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
“你是故意的。”他低声说，声音沙哑，“穿这么好看，弹得那么好，让所有人都看着你。”
林安被吻得晕乎乎的，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笑：“醋坛子。”
“嗯，我就是。”顾烬承认得坦荡，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所以你要负责。”
“怎么负责？”
顾烬没说话，只是又吻了她一会儿，然后才松开她，替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和裙子：“回家。”
回家的车上，林安靠在顾烬肩上，忽然说：“哥哥，我下个月就十九岁了。”
“嗯。”
“我想搬出学校宿舍，回家住。”林安小声说，“宿舍有点吵，而且......我想每天都见到你。”
顾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他侧头看她：“你确定？”
“确定啊。”林安理所当然地说，“反正家里离学校也不远，而且你每天都会接送我不是吗？”
顾烬沉默了。他当然希望林安回家住，希望她每分每秒都在他视线范围内。
但理智告诉他，这样会把她束缚得更紧，让她更依赖他，更离不开他——而这正是他想要的，却也是他害怕的。
他怕自己会越来越失控，怕自己会真的变成囚禁金丝雀的疯子。
“哥哥？”林安抬头看他，“你不愿意吗？”
顾烬看着她在昏暗车灯下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挣扎只持续了一秒就土崩瓦解。
“愿意。”他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什么时候想回家，都可以。”
林安满意地笑了，重新靠回他肩上：“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跟学校申请。”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闪而过，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投下温暖的光影。顾烬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他想，也许他永远学不会如何健康地去爱一个人，也许他的爱注定是偏执的、占有的、甚至有些扭曲的。
但没关系，因为他的小星星，愿意在这样扭曲的爱里，安然地发着光。
而他，会用尽一生，守护这束只属于他的光。
林安十九岁生日那天，顾烬包下了整个旋转餐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如钻石般铺陈开去。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人，钢琴师在远处弹奏着舒缓的曲子，空气中有玫瑰的香气。
“太夸张了，哥哥。”林安看着眼前精致的多层蛋糕，上面插着数字“19”的蜡烛，“就我们两个人，这么大的蛋糕怎么吃得完。”
“吃不完就放着。”顾烬走到她身后，轻轻为她戴上一条项链。冰凉的触感落在锁骨上，林安低头，看到一颗切割完美的蓝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星辰般的光芒。
“这是......”
“十九岁礼物。”顾烬的手停留在她肩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喜欢吗？”
林安的手指抚过那颗宝石，触感冰凉，内心却涌动着暖流：“太贵重了。”
“配你刚好。”顾烬在她身边坐下，点燃蜡烛，“许愿吧。”
林安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烛光在她脸上跳跃，让顾烬有一瞬间的恍惚——十年前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眼前这个让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人。
“许了什么愿？”等她睁开眼睛吹灭蜡烛，顾烬问。
林安眨眨眼：“说出来就不灵了。”
顾烬也不追问，只是切下一块蛋糕递给她。林安接过，小口吃着，忽然说：“哥哥，我想搬去你那层的房间。”
顾烬的手顿了顿。他的卧室在主卧，而林安的房间在三楼，虽然整个别墅都是他的领地，但让她的房间离自己更近，这无疑是某种邀请。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顾烬放下蛋糕刀，声音有些低沉。
“知道。”林安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很坚定，“我十九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她咬了咬唇，“我不想你每天晚上都要上下楼来看我。”
顾烬的眸色深了深。他确实每天晚上都会去她房间，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有时甚至会在那里坐到天亮。
这种近乎病态的行为他自己也知道不正常，但他控制不了——只有确认她安好地睡在那里，他才能安心处理工作或是尝试入睡。
“你会不习惯。”他最终说。
“我可以习惯。”林安放下蛋糕叉，认真地看着他，“而且，我想习惯。”
四目相对，空气中有某种东西在悄然发酵。顾烬抬手，轻轻擦掉她唇边的一点奶油，然后收回手，看着指尖那抹白色，眼神暗沉。
“好。”他终于说，“明天就让陈姨把你的东西搬上去。”
林安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主动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哥哥。”
“不过，”顾烬握住她想要退开的手腕，“既然要搬上去，有些规矩要先说好。”
“什么规矩？”
顾烬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房间，没有锁。你可以随时进来，但我也会随时进去。
如果有什么不适应，要马上告诉我。如果......”他顿了顿，“如果你想停下，随时可以。明白吗？”
林安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会想停下的。”
“别说得这么肯定。”顾烬的声音有些沙哑，“安安，我是个病人，我的爱有时候会......失控。我不想伤害你。”
“你不会伤害我的。”林安坚定地说，然后顿了顿，小声补充，“而且，我也不是完全不懂。我查过资料的，成年人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