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知道。”我握紧他的手，“别说话，救护车马上到。”
医护人员抬他上担架，我跟着上车。
路上，他缓过来一点，手指着我，“别……别找他……”
“我不找他。”我擦掉他额头的汗，“**好休息，公司的事我来处理。”
他摇头，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我妈。
我想到什么，对司机吼，“去青山疗养院！快！”
接起电话，我**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月月，妈妈累了。”
我头皮一炸，前世就是这句话，然后她从疗养院顶楼跳下去了。
“妈，你在哪儿？”我声音在抖，“你别动，等我。”
“不用来了，妈妈对不起你，生了你，让你受这么多苦。”
“没有，妈，有你跟爸爸我一直都很幸福。” 车停在疗养院门口。
“都是妈妈没有能力。” 我冲下去，一路跑上楼。
“下辈子，别做我女儿了。”我妈站在天台边缘，头发被风吹乱。
“妈！”我冲过去，她回头看我，脸上有泪，但表情是平静的。
“月月，别过来。”
“妈，你下来，我们回家，爸没事，他抢救过来了，在医院等你。”
她愣了一下。
“真的，我没骗你。”我伸出手，“你下来，我带你去看他。”
她看着我，眼泪掉下来，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
我扑过去，一把抱住她，两个人摔在地上，我妈在我怀里哭，哭得撕心裂肺。
“月月，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
“没事了。”我抱着她，拍她的背，“都没事了，我在。”
我在病房陪她，等她睡着，才离开。
凌晨一点，陆沉舟回来了，带着酒气，“还没睡？”
“等你。”我起身过去，替他解领带。
他低头看我，止不住嘲讽，声音却带着醉意跟**，“今天怎么不装了？”
我没说话，踮脚吻他，他僵住，然后扣住我的后脑，狠狠吻回来。
带着酒气的吻，粗暴凶狠，我顺从地回应，手滑进他衬衫下摆。
他呼吸重了，一把抱起我扔在卧室床上，“林疏月，你找死。”
他压上来，撕开我的衣服，我咬住他肩膀，他闷哼一声，动作更狠。
“疼？”他贴着我耳朵，热气喷进来，“昨晚周锐弄你的时候，也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