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办公室。
结果我妈带着我拐了个弯，进了508病房。
“小晚，你姐在里面。”
“你姐她……那天火灾胳膊烧伤了，一直没好好治，感染了，住了快一个月的院。”
“她不让跟你说，可妈想着你们到底是亲姐妹……”
我语气很冷，“妈，你根本没病，是骗我回来的。”
她不说话了。
我转身要走。
门从里面开了。
苏琳站在门口，左胳膊缠着绷带吊在胸前，脸上的疤，从颧骨延伸到下巴。
“哟，真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我没说话。
“听说你在广州打工？挣多少了？够不够还咱妈这些年给你交的学费啊？”
我妈在旁边拉她：“小琳，别这么说……”
“妈，你先回去。”
苏琳把我妈推到病房门外。
“苏晚，你知道我这胳膊怎么烧的吗？”
“拜你所赐。你把面具拿走了，我和赵铭差点死在里面。我胳膊烧成这样，植皮花了六万多，这钱得你出。”
我看着她。
上辈子，我全身65%烧伤，她说省省医药费吧。
这辈子，她让我出植皮的钱。
“还有赵铭。”
“他吸了太多浓烟，肺出问题了，现在还在咳血。他家里要退婚，说我害的。你知不知道这门亲事对我多重要？”
“那是你的事。”
“你说什么？”
“面具是我买的。你自己说的，你**才是和你过一辈子的人。”
我把她当年的话原封不动还给她。
“所以他的肺，你的胳膊，都跟我没关系。”
苏琳的脸变了。
“苏晚，***还是人吗？”
她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抬手接住了。
上辈子植皮后，我的手连拳头都握不紧，这辈子不一样了。
苏琳眼睛里的恨意不加掩饰。
“你给我等着。”
我转身走了。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妈从楼梯间出来，眼圈红红的，拦在我面前。
“小晚，你姐她就是嘴硬，她其实……”
“妈。”
她停了。
“你下次再说自己病了，我不会回来了。”
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刻，苏琳从走廊那头冲过来怒吼。
“苏晚，你以为你赢了？妈给我签了字，那套老房子是我的，家里的钱你一分都别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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