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人行------------------------------------------ · 三人行，林墨把修炼当成了一份工作。不，比工作还狠。前世996，这辈子他给自己定了797——早上七点起，晚上九点收工，一周七天，雷打不动。，嘴里的馒头又掉了。“七……七天？墨哥，你不休息的？休息？”林墨看了他一眼，“赵峥会因为你休息就不打你吗？”。，但第二天早上七点，他准时出现在了林墨的木屋门口。“走。”就一个字。。三个人开始了他们的修炼。，林墨是精心设计过的。他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但他有原主的记忆，加上石头给的“眼睛”，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周元的问题。周元炼气三层，卡在这个境界已经一年了。所有人都说他是资质不行，三灵根，没办法。但林墨用石头看了一眼，发现根本不是资质的问题。“周元，你运行一遍《青云引气诀》给我看看。”，运功。林墨的视野里，周元体内的灵气像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绕来绕去，绕了七八个弯才到丹田。“停。”林墨说。：“怎么了？”
“你知道你的灵气为什么慢吗？”
“因为……我笨？”
“因为你走的路太长。”林墨蹲下来，在地上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这是你现在的灵气运行路径。”然后又画了一条直线，“这是它应该走的路。”
周元看着地上的两条线，挠了挠头：“可是功法上就是这么写的啊……”
“功法写错了。”
周元愣住了。在他的认知里，功法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是圣人写的，怎么可能错？但林墨的语气不像在开玩笑。
“你信我吗？”
周元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信。”
“那从今天起，按我画的这条路走。”
3
顾山的问题不一样。顾山炼气四层，是三个人里修为最高的。但他的灵气有一个致命的毛病——不稳定。像一把没开刃的刀，砍得动，但砍不死。
林墨观察了他三天，找到了问题所在。
“你运功的时候，是不是每次到最后都会觉得胸口发闷？”
顾山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灵气在最后一段会倒流。”林墨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像水流撞到了墙，反弹回来。时间长了，胸口当然闷。”
顾山沉默了一会儿。“能治吗？”
“能。”林墨说，“把最后三段经脉的顺序调一下。”
顾山皱了皱眉：“调顺序？功法能随便调？”
“不是随便调。”林墨说，“是有依据地调。”
他没有解释更多。有些东西，解释不清楚。比如石头，比如那双能看见数据的眼睛。顾山没有追问。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问。“行。”
4
日子一天一天过。
周元一开始不太习惯林墨的方法——毕竟让他相信功法写错了，比让他相信猪会飞还难。但林墨每天盯着他练，每天给他纠正，慢慢的，他发现自己修炼的速度真的快了。原来一个周天要走半个时辰，现在一刻钟就走完了。原来每次修炼只能吸收两三颗灵气粒子，现在能吸收七八颗。
一个月后，周元突破了。炼气四层。他站在木屋门口，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墨哥！我突破了！我卡了一年多，终于突破了！”
林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哭，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顾山站在旁边，抱着胳膊，面无表情。但林墨注意到，他的拳头攥紧了一下。
三个月后，顾山也突破了。炼气五层。他没哭。他只是走到林墨面前，说了两个字：“谢了。”
林墨点了点头。“不谢。欠你的。”
5
修炼的日子很苦，但林墨不觉得。他前世比这苦多了。在福利院的时候，他每天五点起床，帮王院长生火做饭，然后走一个小时去上学。放学回来，还要帮院里的弟弟妹妹补课。后来工作了，加班到凌晨是常态，被产品经理怼了也只能默默改需求。那些年，他学会了一件事——吃苦不是本事，吃了苦还能站起来，才是本事。
现在，他带着两个兄弟，一起站起来。周元虽然胖，但从不偷懒。林墨让他跑十圈，他跑十圈，跑完了趴在地上喘得像条狗，但第二天照样来。顾山更不用说。他是个疯子。林墨让他练一千次出拳，他练一千次，手臂肿了也不停。
林墨看着他们，有时候会想起前世的一句话。“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他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但他觉得有道理。
6
晚上，三个人坐在木屋门口。月亮很大，星星很亮。
周元啃着馒头，忽然问了一句：“墨哥，你说三年后我们能赢吗？”
林墨没回答。顾山也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林墨开口了。“你们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周元和顾山都看着他。
“我最怕的不是输。”林墨说，“我最怕的，是三年后站在擂台上，发现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废物。”
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声音很轻。“前世我没什么出息。孤儿，二本，被人当替罪羊。死了都没人知道。”
周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这辈子，我不想再那样了。”林墨说，“我要站到最高处。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名字。”
他转过头，看着两个人。“你们呢？”
周元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点了点头。“我……我也想。”
顾山没说话，但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林墨笑了。“那就一起。”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