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山涧探秘------------------------------------------ **章 山涧探秘“所以，计划是这样的。”，杨雨晴和李壮凑过来看。，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老猎人说三天前看到霞光和闻到香味。”陈宇飞指着木片，“李大哥说看光色估计就这几天熟。小孩说昨天下午有陌生修士在附近转悠。”。“综合一下，那灵果大概率三天内成熟。守护妖兽，老猎人说是岩蟒，李大哥说外面可能有铁背狼。陌生修士有两人，背剑，昨天出现过，今天没进聚落，可能在附近蹲着。”：“差不多。所以咱们得抓紧。”陈宇飞说，“最好今晚就动身。今晚？”杨雨晴愣了一下，“晚上不是更危险吗？晚上妖兽是多，但那些修士也可能觉得晚上危险，不会贸然行动。”陈宇飞说，“而且岩蟒白天睡觉，咱们趁夜摸到山涧外围，天亮前躲起来观察，反而安全。”：“有道理。晚上赶路我熟，我知道几条小路，妖兽少。那就这么定了。”陈宇飞说，“咱们的目标不是硬抢，是观察。摸清楚灵果具**置，守护妖兽的数量和活动规律，还有那些修士在哪儿。”：“**草和臭藤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杨雨晴从旁边拿出两个小布包，“**草粉晒干了，臭藤汁液装在竹筒里，味道冲得很，我用泥封了口。”
“好。”陈宇飞又看向李壮，“李大哥，武器……”
“我出。”李壮很干脆，“我有一把备用的猎弓，还有几支箭。再带两把砍柴刀，防身用。”
他顿了顿，看着陈宇飞：“不过话说前头，要是真弄到灵果，怎么分？”
陈宇飞早就想好了。
“你出武器，还带路，担的风险最大。”他说，“如果得手，你拿四成，我和杨姑娘各三成。”
李壮挑了挑眉：“你倒是痛快。”
“合作嘛，讲究个公平。”陈宇飞说，“而且咱们首要目标是观察，不一定能得手。就算得手，也得先安全撤回来再说。”
“行。”李壮站起来，“那就这么定。我先回去准备，天黑后，聚落西边那棵老槐树下碰头。”
李壮走了。
草棚里剩下陈宇飞和杨雨晴。
“你觉得他能信吗？”杨雨晴压低声音。
“暂时能。”陈宇飞说，“他想要灵果，我们需要本地人带路和武力支持，各取所需。至于之后……走一步看一步。”
他把木片上的信息又看了一遍，然后拿出炭块，在背面写新的内容。
山涧探查计划 v1.0
目标：观察朱红果成熟情况，记录妖兽活动规律，探查陌生修士动向。
人员：陈宇飞（指挥）、杨雨晴（辅助）、李壮（向导/武力）。
装备：猎弓x1、箭x若干、砍柴刀x2、**草粉x1包、臭藤汁液x1筒、干粮、水。
路线：聚落西侧老槐树集合→沿西坡小路向北→绕过乱石滩东缘→抵达山涧外围南侧高地。
时间：今夜出发，天亮前抵达观察点。
备用方案：如遇妖兽群，使用**草粉干扰，撤往预定避险点（西坡岩洞）。如遇修士，优先隐蔽，避免冲突。
利益分配：李壮40%，陈宇飞30%，杨雨晴30%。
写完了，他把木片收起来。
“休息一会儿。”他说，“晚上要赶路，得保存体力。”
两人靠在草棚的干草堆上，闭上眼睛。
外面天慢慢黑下来。
聚落里点起了火堆，隐约能听到人说话的声音。
陈宇飞没睡着，脑子里一遍遍过路线图。
西坡小路，乱石滩东缘，山涧外围南侧高地……
每一个岔路口，每一个可能遇到妖兽的点，都在脑子里模拟。
这是他以前做项目养成的习惯——提前预演，把能想到的风险都想到。
天完全黑了。
陈宇飞睁开眼睛，推了推杨雨晴。
“走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悄悄溜出草棚。
聚落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睡了。只有几间屋子还亮着微弱的光。
他们摸到西边那棵老槐树下，李壮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背着一把猎弓，腰上挂着箭袋，手里提着两把砍柴刀。
“给。”他把一把砍柴刀递给陈宇飞，另一把递给杨雨晴。
陈宇飞接过刀，掂了掂，有点沉，但还能用。
“走吧。”李壮压低声音，“跟紧我，别出声。”
三人钻进夜色里。
李壮带的路确实隐蔽，是一条贴着山坡的小道，杂草丛生，但脚印很少。
陈宇飞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
月光很淡，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远处有兽吼声，但离得远。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李壮忽然停下，举起手。
陈宇飞和杨雨晴立刻蹲下。
前面是一片乱石滩的边缘，月光照在石头上，泛着灰白的光。
李壮指了指乱石滩深处。
陈宇飞眯着眼看过去。
几双绿油油的眼睛在石头间晃动。
是狼。
“铁背狼群。”李壮用气声说，“它们在巡逻。”
“绕过去。”陈宇飞说，“走东边，贴着林子走。铁背狼一般不进林子，那里有它们不喜欢的气味。”
李壮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猜的。”陈宇飞说，“大部分犬科动物都不喜欢某些植物的味道，这是……常识。”
他差点说“这是动物世界的常识”，还好憋住了。
李壮将信将疑，但还是带头往东边的林子摸去。
果然，靠近林子后，狼群没有跟过来。
杨雨晴凑到陈宇飞耳边：“你真猜的？”
“嗯。”陈宇飞说，“以前……听老人说过。”
三人顺利绕过乱石滩，继续向北。
又走了一个时辰，前面地形开始变化。
两座山夹着一条深沟，这就是山涧了。
李壮示意停下。
“到了。”他说，“前面就是山涧入口。咱们现在的位置是南侧的高地，从这儿往下看，能看清楚山涧里面的情况。”
三人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头往下看。
山涧里黑漆漆的，但深处隐约有微光透出来。
是霞光，很淡，红黄交错。
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飘上来，甜甜的，像熟透的果子。
“看那边。”杨雨晴忽然小声说。
她指着山涧入口处的一块空地。
月光照在那里，能看到地上有一长条灰白色的东西。
陈宇飞眯着眼仔细看。
是蛇蜕。
很大一张蛇蜕，摊在地上，在月光下泛着光。
“岩蟒的皮。”李壮吸了口气，“刚蜕的，还新鲜着。看来守护妖兽真是岩蟒，不是铁背狼。”
陈宇飞点点头，掏出木片和炭块，借着微光在上面写。
修正：山涧守护妖兽确认为岩蟒，发现新鲜蜕皮痕迹。铁背狼可能在外围活动，但未进入山涧核心区。
写完，他又观察那霞光。
光很弱，但一直在闪。
香味也是一阵一阵的。
“快熟了。”李壮说，“霞光闪得越频繁，香味越浓，就是快熟了。看这样子，最多两天。”
陈宇飞记下来。
朱红果成熟倒计时：约两天。霞光闪烁频率加快，异香浓度增加。
他把木片收好，继续观察。
山涧里很安静，没有看到岩蟒的身影，可能躲在哪个洞里。
也没有看到陌生修士的踪迹。
“今晚就到这儿。”陈宇飞说，“先撤到安全的地方，天亮再过来观察。”
“撤去哪儿？”李壮问。
“西坡那个岩洞。”陈宇飞说，“老猎人说过，那里平时没妖兽，适合藏身。”
李壮点点头，带头往回摸。
回去的路上，李壮时不时看陈宇飞一眼。
“怎么了？”陈宇飞问。
“你刚才说铁背狼不进林子，真是猜的？”李壮问。
“算是吧。”陈宇飞说，“结合了一些观察。”
“什么观察？”
“林子里的树有一种树脂的味道，铁背狼的脚印到林子边就没了。”陈宇飞说，“而且老猎人说过，铁背狼喝水只去南边水潭，不去别的地方，说明它们活动范围有固定路线。乱石滩东边的林子不在它们的路线上。”
李壮沉默了一会儿。
“你脑子挺好使。”他说，“光靠打听和观察，就能知道这么多。”
“信息够了，就能拼出图来。”陈宇飞说，“跟打猎一样，知道猎物在哪儿喝水，在哪儿休息，在哪儿活动，就好抓了。”
李壮没再说话。
三人回到西坡岩洞，天还没亮。
岩洞不大，但够三个人躲藏。
李壮在洞口撒了些掩盖气味的药粉，这是猎人的习惯。
“休息吧。”他说，“轮流守夜，我守第一轮。”
陈宇飞和杨雨晴靠在洞壁上，闭上眼睛。
李壮坐在洞口，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山林。
他脑子里还在想陈宇飞刚才说的话。
光靠信息，就能预判妖兽的活动。
这本事，他打了这么多年猎，都没练出来。
这个外来的小子，有点东西。
岩洞里，陈宇飞也没睡着。
他摸着怀里的木片。
山涧探查，第一步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等天亮，继续观察。
还有两天。
时间够用。
但那些陌生修士，会在哪儿呢？
他闭上眼睛。
先睡一觉。
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