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查内奸，整顿内务------------------------------------------，便唤来晚翠：“去把张嬷嬷和管家福伯请过来，我有话问他们。”，不多时便领着两人进来。张嬷嬷是针线房管事，福伯则是府中总管家，皆是看着苏清晏长大的老人，向来忠心可靠。“老奴给大小姐请安。”两人屈膝行礼，神色恭敬。：“嬷嬷、福伯不必多礼，今日请你们来，是有件事要托付二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柳姨娘母女被禁足，府中难免有她们安插的人手，这些人留在府里，终究是隐患。烦请福伯带人清查府中下人，尤其是柳姨娘院以前调派过来的，还有近日与姨娘院有牵扯的，一一记下名单。”：“大小姐放心，老奴这就去办，定不会漏过一个可疑之人。”：“嬷嬷，先前及笄礼服险些出岔子，多亏你严守规矩。往后府中针线、衣物，尤其是母亲和我院里的，需你亲自盯着，不许旁人随意插手，若是再发现有人动手脚，直接拿人问罪。”：“大小姐叮嘱的是，老奴记住了，往后定当亲力亲为，绝不让人钻了空子。”，晚翠有些担忧：“小姐，府中下人众多，难免有柳姨**心腹，福伯和张嬷嬷能查得彻底吗？”，淡淡道：“福伯在府中当差三十年，人心通透，张嬷嬷性子严谨，两人联手，定能办妥。再者，我也派了暗线盯着，但凡有异动，立刻就能知晓。”，福伯便领着清查结果回来，手里捧着一本名册：“大小姐，查清了。府**有七名下人与柳姨娘院有牵扯，其中三人是柳姨娘进府时带来的陪房，四人是后来被她收买的，平日里负责传递消息、打探动静。”，快速扫了一遍，指尖点在其中两个名字上：“这两人是母亲院里的洒扫丫鬟？是，”福伯点头，“这两人是去年被柳姨娘安***的，平日里看着老实，实则经常把夫人的起居动静传给柳姨娘。”，却未动怒：“把这七人都带过来，我要亲自问问。”，七个下人被带到汀兰院，个个神色慌张，低着头不敢吭声。其中两个丫鬟面色惨白，浑身微微发抖，正是母亲院里的人。
苏清晏坐在上首，语气平静：“你们与柳姨娘勾结，传递消息、打探动静，我都知道了。今日我不罚你们太重，只问一句，往后还敢不敢再与柳姨娘有牵扯？”
下人们纷纷跪地磕头：“大小姐饶命，奴婢（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与柳姨娘有牵扯了！”
那两个母亲院里的丫鬟哭得更凶：“大小姐，奴婢一时糊涂，被柳姨娘给骗了，求大小姐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再也不敢了！”
苏清晏看了她们一眼，淡淡道：“机会不是没有，但要看你们配不配。”
她看向福伯：“那三个柳姨**陪房，逐出府去，永不许再踏入镇国公府半步。这四个被收买的，杖责十下，罚去杂役房当差，若是再敢犯错，直接发卖。”
顿了顿，她又道：“母亲院里的这两个，暂且留在原位，但需日日汇报母亲的起居，若有半点隐瞒，定不饶你们。”
下人们连连谢恩，被侍卫带下去处置。福伯躬身道：“大小姐处置得当，既惩戒了犯错之人，也留了余地，府中下人定能引以为戒。”
苏清晏微微颔首：“福伯，往后府中人事调动，需先报我知晓，尤其是各院的丫鬟婆子，不许再有人私下安插人手。另外，柳姨娘院的用度减半，禁足期间，只留两个粗使丫鬟伺候，不许任何人与她传递消息。”
“老奴谨记大小姐吩咐。”福伯应声退下。
晚翠笑着道：“小姐，这下好了，清除了这些内奸，府中也能清净不少，母亲那边也能更安心。”
苏清晏淡淡一笑：“这只是开始，府中内务积弊已久，往后还要慢慢整顿。你去母亲院里看看，告知母亲今日清查内奸的事，让她放心，往后不会再有人暗中窥探她的起居。”
晚翠应声而去，苏清晏独自坐在院中，恰好看到云溪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药包。
“大小姐，”云溪走上前行礼，“这是今日的药，奴婢刚从太医院取回来，太医说夫人的身子，再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好转。”
苏清晏接过药包，闻了闻药味，确认无误后，才道：“辛苦你了，快去把药煎了，给母亲送过去。”
云溪应下离去，苏清晏看着她的背影，神色平和。母亲身边有云溪这样忠心的人，她也能少些牵挂。
不多时，晚翠回来，笑道：“小姐，夫人听说您清查了内奸，可高兴了，还说您长大了，能替她和父亲分忧了。”
苏清晏点点头，正说话间，福伯又匆匆赶来，神色有些凝重：“大小姐，不好了，柳姨娘在院里闹起来了，说您故意刁难她，还说要见国公爷，否则就绝食。”
苏清晏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依旧平静：“她要闹，就让她闹。父亲今日在朝中议事，没空理会她。你去告诉她，安分守己禁足，若是再闹，就罚她禁足三月，用度全免。”
福伯应声而去，晚翠有些气不过：“小姐，柳姨娘也太过分了，都被禁足了还不安分！”
苏清晏淡淡道：“她就是不甘心，想借此闹事，逼父亲松口。咱们不必理她，她闹够了，自然就安分了。”
果然，没过半个时辰，福伯便回来禀报，说柳姨娘得知要被加罚，已经不敢闹了，乖乖回房了。
苏清晏闻言，不再多问，只道：“往后盯紧姨娘院，有任何动静，立刻告诉我。”
福伯退下后，晚翠道：“小姐，今日一下子清理了这么多内奸，整顿了府中规矩，往后府里应该能安稳不少了。”
苏清晏端起茶杯，浅啜一口：“安稳只是暂时的，柳玉茹和苏灵汐不会就这么算了，咱们还要多加留意。另外，裴景珩那边，你也替我盯着点，若是他有什么异动，及时告诉我。”
“奴婢记住了。”晚翠连连点头。
苏清晏借着清查内奸，彻底整顿了府中内务，立下规矩，府中下人皆不敢再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