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瞬间席卷了每一寸皮肤。
我的白色职业套装，很快被染得一片狼藉，紧紧贴在身上，像是被人剥了一层皮。
疼。
从头到脚，火烧火燎的疼。
疼到极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办公室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同事。
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有惊恐，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而在人群的最后面，我看到了肖阳。
他靠在墙上，双手抱胸。
嘴角挂着一抹得偿所愿的，满意的笑容。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原来是这样。
我懂了。
李蓉的闹剧终于结束了。
她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似乎终于出了口恶气。
她掏出手帕，嫌恶地擦了擦刚才打我的那只手。
“记住，你这种货色，连给肖阳提鞋都不配！”
“再让我看见你纠缠他，下次就不是辣椒油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带着她那群保镖，扬长而去。
架着我的那两个人松开了手。
我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疼。
同事们还在围观，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没有人上前来扶我一把。
我撑着地，慢慢地，一点点地站了起来。
我挺直了背脊。
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一点体面。
我没有看任何人。
我一步一步，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关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我脱下被辣椒油浸透的外套，扔进垃圾桶。
然后走进休息间的浴室，打开了花洒。
冰冷的水冲刷着我的身体，稍微缓解了皮肤上的灼痛，却让我的心越来越冷。
我在里面待了很久。
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
我才裹着浴巾走出来，身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从柜子里找出一套备用的衣服换上。
然后，我坐回办公桌前。
桌上的那杯咖啡，已经凉透了。
就像我此刻的心。
我拿起手机。
解锁屏幕。
通讯录里，只有一个没有备注的，烂熟于心的号码。
我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磁性，带着一丝关切的男声。
“宁宁？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我了？”
声音里带着笑意。
能听出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