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81岁外婆接来33天，我才懂有种老人最歹毒

口气给四个舅舅挨个打电话。
大舅接得很快，说话更利索："你外婆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她一起住多麻烦，再说你舅妈身体也不好，真的是腾不出精力。"
我说："大舅，外婆摔了，腿不方便，总不能放那儿不管吧？"
大舅停了一下，说："你要是挂心，你过去看看她呗，带她去医院拍个片子，我这边最近实在脱不开身。"
这话把我噎住了，"脱不开身"三个字像堵墙，把后面的话全挡住了。
二舅那边先叹气，语气听着挺为难："我家就那点地方，真挤不下人，不是我不想管，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处境。"
三舅沉默片刻，声音里带着点烦躁："我跟她啥关系你心里有数，一块住天天拌嘴，有啥意义？***人都折腾得心神不宁，这叫孝顺？"
四舅最干脆，压低了嗓子，像怕被旁边人听见："上次她在我家住了俩月，我老婆闹着要离婚，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你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吗？"
我听完，只觉得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头。
四个舅舅，四种说辞，没有一个说"我去接她"，也没有一个说"我去看看"。
说的全是理由，各有各的道理，单拎出来听都讲得过去，但凑在一起，就是一个81岁的老人，腿受了伤，冬天一个人待在老房子里，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我放下手机，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
那天窗外风很大，我能听见风从楼道刮过去的声音，呼呼地响，像是谁在低声哭。
当晚，我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跟丈夫陈默讲了一遍。
陈默话本来就不多，做事稳，遇事不急，很少表态，可那天听完，他只问了我一句。
"你外婆一个人在梅州，腿又伤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接过来一起住。”
周行放下筷子，抬眼看了我一眼，又瞄了瞄碗里的饭，没吭声，差不多静了有一分钟。
我以为他会说“先别急”，结果他只吐出一句话。
“那就接过来，先住一阵看看再说。”
就这样，我周末从**开车三百多公里，把81岁的外婆接到了我们家。
02
外婆来的那天风特别大，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飘雪。
她站在小区门口，穿着一件被洗得发旧的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