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继承了百亿家产

老鼠。
举着手机电筒查看，光束掠过堂屋高高的房梁，忽然定格在一处颜色略深的椽子旁。那里似乎有个极其隐蔽的凹槽，像一道暗门。
心莫名狂跳。我搬来摇摇欲坠的竹梯，爬上去，手指试探着抠进凹槽边缘。用力一拉，一块木板滑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一股陈年旧纸和木头混合的沉闷气息涌出。我举高手机，探身进去。
那是一个极低矮的夹层，借着微弱的光，我看见角落堆着几个落满厚灰的陶瓮，还有一只老式樟木箱。
我拖出那只箱子。锁已锈蚀，轻轻一掰就开。
掀开箱盖的刹那，我的手僵在半空。
没有金银。
是满满一箱，码放整齐的、泛黄起卷的……房契与地契。
最上面一张，是**三十七年的地契，位置赫然是如今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一带，面积大得惊人。下面压着的，有解放初期的房屋所有权证，有公私合营前的商铺契据，地址遍布本城几个如今寸土寸金的老区。
纸张脆弱，墨迹却清晰。所有权人一栏，是一个陌生的名字：赵启贤。
我姓赵。奶奶也姓赵。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我颤抖着手，继续翻找。在箱底，摸到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硬物。打开，是几本线装册子。
不是账本，是族谱。
泛黄的宣纸上，工笔小楷记录着赵氏一族的脉络。在曾祖辈那一列，我看到了“赵启贤”这个名字，旁边小注：“早年经商，置产颇丰，后逢战乱，家业散佚，部分地契房契隐匿于老宅，以待后人。”
“隐匿于老宅……”
我猛地抬头，看向夹层里那几个沉默的陶瓮。月光透过瓦缝漏下几缕，落在瓮身，幽暗反光。
这一夜，我守着这只樟木箱和几个陶瓮，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直到天色发白。
手机屏幕亮起，是高建业发来的短信，语气冰冷：“赵晓芸，回来签字。别逼我走法律程序让你难堪。”
我慢慢按熄屏幕。
窗外，老街苏醒的嘈杂声隐隐传来。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底彻底碎裂，又被另一些沉重灼热的东西，重新浇筑。
我没有立刻去动那几个陶瓮。先仔细将族谱和地契房契重新包好，藏到更隐秘的墙洞深处。
然后，我去了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