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认证、打脸和五个匹配对象------------------------------------------，空气里飘着咖啡和焦虑的味道。，皎月蹲在她膝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扫。——家庭精神力调解员、本能管理师、跨种族关系顾问，全是需要至少五年工作经验才能报考的玩意儿。。“下一个，*327号。”。江稚鱼起身，走向三号认证窗口。，又瞥了眼她手里的文件，有人嗤笑出声。“看那个，拿了三本高级的预审函。”穿花哨衬衫的孔雀系哨兵压低声音，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唬谁呢？十八岁能考过初级就不错了。估计是家里有关系，搞来装样子的。”旁边兔系向导接话，精神体是只垂耳兔，正紧张地揪着自己耳朵。，走到窗口前，递上证件。，精神体是只严肃的德牧。他扫了眼文件，抬头，又低头，又抬头。“江稚鱼，十八岁，星际第一学院心理学和哨向行为学双专业毕业……”他念着资料，眉头越皱越紧，“你……这三本证书，是实考通过的？是。”江稚鱼说。“可是按规定——规定没说年龄限制，只说学历和成绩要求。”她打断他，声音平静，“我符合所有条件。”
后面传来更明显的嗤笑声。孔雀哨兵已经掏出通讯器，大概是想拍下来发社交平台。
德牧精神体突然竖起耳朵，低吠一声。
认证员一愣，低头看自己的精神体——那德牧正直勾勾盯着江稚鱼肩上的皎月，尾巴僵硬，耳朵后压。
那是面对高位精神体时的本能反应。
“……请稍等。”认证员的声音变了，他快速操作光脑，调出加密数据库。几秒后，屏幕跳出三个金色印章，和一行小字：
“认证通过。资质等级：S级向导（潜力上限：SSS）。特殊备注：空间异能持有者，疏导异能持有者，建议重点关注。”
整个等候区突然安静了。
孔雀哨兵的嗤笑卡在喉咙里。兔系向导的垂耳兔把整张脸埋进了爪子。
江稚鱼收回盖好章的三本实体证书，转身。皎月从她肩上探出头，银灰色的眼睛扫过那几个刚才说闲话的人，然后——
释放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等级威压。
S级对C级的那种，像用山去压一颗石子。
孔雀哨兵“噗通”坐回椅子，脸色煞白。兔系向导的精神体直接晕过去了。
“下次，”皎月开口，声音是清澈的少女音，但透着冷，“说闲话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智商。”
它说完，重新窝回江稚鱼肩上，打了个哈欠。
江稚鱼摸了摸它的头，走出认证中心。
刚出门，通讯器连震五下。
五封新邮件，全是录用通知。
第一封来自“天枢城共生家庭调解中心”，职位首席调解员，年薪八十万，提供单人公寓、精神体护理全额报销、每年三十天带薪假期。
第二封来自星际排名前十的律师事务所，聘她为跨种族关系顾问，时薪一千信用点起，上不封顶。
第三封是**发来的特邀函，请她加入哨兵向导心理疏导团队，军衔直接给上尉。
**封来自一家顶级生物科技公司，想请她当“本能管理产品”研发顾问。
第五封……江稚鱼看了一眼发件人，愣了下。
是“月见生物科技”，她那个刚认回来的本家家族企业。职位是“特别战略顾问”，年薪两百万，加股权分红。
她沉默三秒，把后四封全点了“暂不考虑”，只回复了第一封。
年薪八十万，够了。而且调解中心离她新分的公寓近，走路十分钟。
刚回完邮件，银行通知又弹出来：
“您尾号7310的账户收到转账：信用点500,000.00。备注：**高学历人才补贴。”
“您尾号7310的账户收到转账：信用点5,000.00。备注：成年孤儿月度保障金（本月）。”
“您尾号7310的账户收到转账：信用点50,000.00。备注：********（匿名）”
最后一笔，是那个神秘的月度打款，准时得像星际钟。
江稚鱼看着账户余额从四位数跳到七位数，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收起通讯器，朝下一个地方走。
全球适配系统（G**）天枢城分部，长得像个银白色的蛋。
江稚鱼在激活终端前站定，刷身份卡。屏幕亮起：
“江稚鱼，18岁，S级向导，欢迎使用全球适配系统。检测到您已成年，是否立即激活匹配功能？”
她点了“是”。
进度条快速滑动。三秒后，屏幕卡住了。
不，不是卡住——是匹配结果太多，系统在加载。
然后，五个档案，同时弹了出来。
五个男性的全息影像悬浮在屏幕上方，下面是密密麻麻的适配度数据：99.1%、99.3%、99.5%、99.7%、99.9%。
全是SS级哨兵。
系统机械音用一种近乎困惑的语调播报：“检测到五位适配度均超过99%的潜在伴侣，建议……建议组建六人家庭。是否查看详细档案？”
江稚鱼盯着那五个影像看了两秒，伸手，关了终端。
“走了，皎月。”
“不看啦？”皎月歪头。
“烦。”
她转身就走，没注意到身后有个工作人员盯着屏幕，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星际基因库的访客区空荡荡的。
江稚鱼提交了身份信息和血液样本——认证住房时需要做基因备案，以防房产被冒领。
“结果需要三个工作日。”工作人员说，“我们会通知您。”
她点头，离开。
走出大门时，天已经暗了。天枢城的悬浮车流在头顶划过光轨，像倒悬的星河。
江稚鱼没叫车，她沿着街道走。路过一家甜品店时，她停下脚步。
橱窗里摆着个三层高的星空蛋糕，深蓝奶油上撒着可食用的银粉，插着“18”的数字蜡烛。
她看了几秒，推门进去。
“这个，包起来。”
星尘之家的晚餐时间已经过了，但食堂还亮着灯。
江稚鱼拎着蛋糕走进去时，整个食堂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尖叫。
“蛋糕！”
“稚鱼姐姐回来了！”
“生日快乐！！”
孩子们涌上来，连几个护工都笑着凑过来。周老师接过蛋糕去切，林院长站在人群外，朝她温柔地笑。
江稚鱼被按在主位，头上被戴了个纸皇冠。皎月被一群精神体围着——仓鼠、兔子、小猫、小鸟，甚至有条小蛇想盘它身上，被它用尾巴轻轻扫开了。
“许愿！许愿！”孩子们起哄。
江稚鱼看着眼前跳跃的烛火，烛光映在她银灰色的眼瞳里，像落进了两小片星海。
她闭上眼，三秒，吹灭蜡烛。
掌声和欢呼炸开。蛋糕被切成几十块，每个孩子都分到一大块。江稚鱼自己那份只吃了一小口，剩下的全被皎月偷吃了。
“稚鱼。”林院长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个小盒子，“搬新家了，这是院里一点心意。”
是套寝具，料子很软。
“谢谢院长。”
“客气什么。”林院长拍拍她的手，“以后常回来。”
“嗯。”
江稚鱼抬头，看着食堂里闹成一团的孩子们，看着苏明在给最小的孩子擦沾了奶油的嘴角，看着周老师笑着摇头说“慢点吃”，看着陈姨又端出一锅热汤。
喧闹的，温暖的，真实的。
她低头，极轻地，笑了笑。
皎月蹲在她脚边，**爪子上的奶油，银灰色的眼睛弯了弯。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和食堂的灯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边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