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肉。
儿子却合理继承了我所有遗产，最后还把我的骨灰扔进化粪池。
王文钊不敢相信我会这么痛快。
“曼华，你真的愿意？”
我没回答，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他的东西。
儿子跟进来，语气带着不满：
“妈，你这是干什么？爸还没搬呢。”
“现在就搬走。”
我把王文钊的衣服塞进行李箱，动作很快。
王浩愣在原地，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
“妈，你别太过分了，这房子也有我爸的一份。”
“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房子是我的。”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拖到客厅。
王文钊还跪在地上，看到自己的东西被收拾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曼华，你就不能让我多待几天？我这腿……”
“你刚才不是站得很好吗？”
我打断他，把行李箱推到他面前。
刘芸翻了个白眼：“妈，你也太狠心了吧，爸才刚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跪着跟我提离婚。”
我看着他们，声音很平静：
“你们不是支持他追求真爱吗？现在就去，别耽误时间。”
王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王文钊撑着膝盖站起来，腿还在抖。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曼华，对不起……”
“多余的话我不想听。”
我打开门，站在门口，一副送客的姿态。
王浩扶着王文钊向外走，刘芸跟在后头，嘴里还嘀嘀咕咕：
“什么人啊，这么多年夫妻，说翻脸就翻脸……”
我没理会，等他们走出去，直接关上了门。
3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房子挂了出去。
中介问急不急，我说越快越好。
房子婚前买的，我的名字。
王文钊瘫了二十年，没挣过一分钱。
存款一人一半，我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下午中介就带人来看房，我没还价，直接签了合同。
从医院办离职，院长还在挽留我，可我意已决。
回到家打开衣柜，我把所有旧衣服扯出来扔在地上。
这些年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他的康复器材、他的药、他的营养餐，全都要钱。
我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了他。
他却说忍了我二十年。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
“去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