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聚焦在他们身上，带着看好戏的兴奋。
“就是，**，别那么小气嘛！”张涛火上浇油，手还“不经意”地在王薇**的背上摩挲了一下。
王薇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或者说，她彻底撕下了伪装。她猛地从自己那个小巧的手包里，掏出了那本鲜红的结婚证。那本象征着他们五年婚姻、无数个日夜的证件，此刻在她手里，轻飘飘得像一张废纸。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带着病态兴奋的注视下，在张涛、刘伟、赵斌等人刺耳的“撕！撕！撕！”的鼓噪声中，王薇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的决绝。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骤然死寂下来的宴会厅里，如同惊雷炸响。
红色的碎片，像被撕碎的心，纷纷扬扬地从她指间飘落，散在光洁的地板上。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脸色铁青、浑身僵硬的李默，最终定格在张涛那张写满得意和**的脸上。她笑了，笑得妖冶而空洞，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所有人，也对着李默，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宣布：
“我！王薇！从来就没爱过你！李默！一天都没有！”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下一秒，是张涛带头爆发的、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口哨声。刘伟和赵斌更是激动地跳了起来，仿佛见证了什么伟大的胜利。
“**！王总监**！”
“***痛快！”
“张总，机会来了啊！哈哈哈！”
张涛顺势一把将摇摇欲坠的王薇搂得更紧，几乎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和占有欲。他低头，嘴唇几乎贴到王薇的耳朵，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近处的人听见：“薇薇，够烈！我喜欢！今晚，我好好疼你。”
王薇没有挣扎，反而像一滩烂泥般软在他怀里，发出模糊的、意义不明的笑声。
李默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石像。周围那些扭曲的笑脸、刺耳的欢呼、张涛那只在王薇身上肆意游走的手、还有地上那刺目的红色碎片……所有的一切，都变成模糊晃动的**噪音。他感觉不到愤怒，感觉不到悲伤，只有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麻木，还有胃里翻涌的、想要呕吐的冲动。
他没有再看王薇一眼，也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他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