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定断了！”
她一边喊，一边偷偷打量我的车。
一辆开了五年的宝马。
她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你别想跑！今天这事没完！”
我看着她，心里一片死寂。
连碰瓷的，都比我活得有精神。
真是讽刺。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她见我不出声，以为我怕了。
声音更加高亢。
“我告诉你，我这把老骨头，金贵着呢！”
“没个七八十万，你别想走！”
“不赔钱，我今天就死在你车前！”
八十万。
我愣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
我缓缓蹲下身子，看着她。
她被我的反应弄得有点懵。
“你，你笑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
而是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她。
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老**的身体僵住了。
一股浓重的劣质香水味，混杂着汗味，冲进我的鼻子。
我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下一秒，我崩溃大哭。
“哇——”
哭得撕心裂肺。
哭得肝肠寸断。
把这二十九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绝望，全都哭了出去。
老**彻底傻了。
她大概碰瓷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你……你干啥呀？”
“你松开我！你个疯子！”
她开始挣扎。
我一边哭，一边在她耳边说：
“大妈，你不是要我赔钱吗？”
“我没钱。”
“我只有一条烂命。”
“要不，我把你也一起带走算了？”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冰冷得没有温度。
“你看这河多好。”
“我们一起跳下去。”
“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
“你一个人，多孤单啊。”
老**的挣扎，瞬间停止了。
她浑身都在发抖。
我能感觉到，那是恐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要跟你做伴！你快放开我！”
她终于意识到，她讹上了一个真正的“疯子”。
她想跑。
可我抱得太紧，她根本跑不掉。
我的脸埋在她的肩膀上，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身。
“大妈，别走啊。”
“你看，我都要死了，老天爷还把你送到我面前。”
“这不就是缘分吗？”
“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你不是说腿断了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