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同步率危机与旧土的代价------------------------------------------，在陆星河的大脑里来回拉扯。，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片纯白色的虚空之中。没有废土的硝烟，没有刺鼻的机油味，只有无尽的宁静。“欢迎来到神经潜意识空间。”，不过这次不再是那个傲慢的小人投影，而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戴着金丝眼镜的儒雅老者形象。“这是哪儿？”陆星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里还在突突地跳着疼，“我记得我刚才……开着机甲？准确地说，是你晕过去了。”天枢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以为驾驶‘破晓’那种级别的机甲是过家家吗？那是旧时代的巅峰科技，每一微秒都在进行上亿次的运算。你的**凡胎，根本承受不住那种精神负荷。”。他想起刚才在驾驶舱里，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感觉。视野里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轨迹，但代价是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千斤重。“所以……我这是透支了？没错。”天枢打了个响指，虚空之中突然浮现出一幅人体经络图，陆星河的脊椎位置正闪烁着红色的警告灯，“你的神经同步率达到了惊人的90%，但你的精神力储备只有10点。这就像是用一根吸管去连接高压水枪，你的脑子差点就爆浆了。”。他虽然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他明白了一件事：如果再这么开下去，他不用等财阀来杀，自己先就把自己玩死了。“那我该怎么办？修炼。”天枢竖起一根手指，神色变得严肃，“废土法则第二条：力量永远伴随着代价。你想驾驶机甲，就必须先强化你的精神力。否则，你连开机甲的资格都没有。可我是修机器的，不是修仙的啊！”陆星河苦笑。“在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工匠，本质上都是修仙者。”天枢打断了他，“看着我。”，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组成了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
“这是‘星图呼吸法’。旧时代宇航员用来调节心理压力的秘术，也是最适合新手入门的精神力锻炼法。”
“听着，吸气——想象你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宇宙中的星辰微尘。它们顺着你的鼻腔，沉入丹田，点亮你体内的每一颗细胞。”
陆星河半信半疑地照做。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奇怪的是，随着他的呼吸，他真的感觉到了一丝丝凉凉的气流，顺着鼻腔钻入身体，流向四肢百骸。
“很好，保持这个频率。”天枢的声音变得飘渺，“现在，想象你的意识是***术刀，去切割那些阻碍你感知的杂念。”
就在这时，陆星河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画面。
那是他在黑铁区的家，妹妹陆小雅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而窗外，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正悄悄靠近。
“小雅！”陆星河猛地睁开眼，冷汗涔涔，“有人去我家了！”
“那是‘星环财阀’的追踪部队。”天枢的声音依旧冷静，“我刚才说过了，驾驶机甲释放的灵能波动，就像是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根火把。他们已经锁定了你的坐标。”
“该死！”陆星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我得回去救她！”
“你现在的精神力连点亮一根蜡烛都费劲，怎么回去？”天枢冷冷地泼了一盆冷水，“现在的你，出去就是送死。听着，蝼蚁，想保护别人，首先得让自己变得更强。这是废土法则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陆星河愣住了。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他知道天枢说的是对的。以他现在的状态，回去只能是给妹妹添乱。
“有没有……别的办法？”陆星河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想坐以待毙。”
天枢看着陆星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它抬起手，虚空一点。
嗡——
陆星河的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段数据流。
“这是‘傀儡线’技术。虽然你现在身体虚弱，但你的精神力已经初步觉醒。我可以帮你建立远程连接，暂时接管你家里那些破铜烂铁的控制权。”天枢快速说道，“你那个小破屋里，不是有个老式自动炒菜机吗？还有门口那堆废弃的扫地机器人？”
陆星河眼睛一亮。那是他平时攒下来的零件，还没来得及拆解。
“听着，我会把你的意识投射回去。你用意念控制那些机器，给那帮家伙制造点‘惊喜’。虽然杀不死人，但拖延六分钟，足够你修炼完出来了。”
“怎么做？”
“闭眼，想象你的手指在按遥控器。”
陆星河立刻照做。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视角瞬间切换。
他“看”到了自己的家。
妹妹陆小雅正蜷缩在床角，手里紧紧握着陆星河留下的那把高压***，虽然身体在发抖，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
“哥……你一定要回来。”
就在这时，窗户被撬开了。
一个黑衣人翻身跳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消音**。
“目标确认，陆星河妹妹。带走。”
就在他伸手去抓小雅的瞬间。
“嗡——”
角落里那台积灰的自动炒菜机突然自己启动了。机械臂猛地挥出，一勺子热油直接泼向了黑衣人的脸！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后退。
紧接着，门口那堆废弃的扫地机器人突然亮起了红灯，像是一群发狂的蚂蚁，疯狂地撞击着另一个刚进门的黑衣人的脚踝，试图把他绊倒。
“这是什么鬼东西？”
“有机关！小心！”
屋内瞬间乱作一团。
陆星河通过意识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小雅，别怕。哥在。”
他操控着炒菜机，再次挥出一勺盐——那是他以前为了防身特意加的粗盐粒。
“砰！”
又一个黑衣人被击中了手腕，**掉在地上。
“坚持住，小雅。再给我……三分钟。”
现实中的陆星河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好小子，有点胆识。”天枢笑道，“既然你已经开始了实战演练，那就别停。趁着远程操控消耗的精神力，把它压榨到极致！”
“星图呼吸法，给我转！”
陆星河再次闭上眼，这一次，他的意念一边在虚拟空间里疯狂修炼，一边还在遥远的家里，指挥着一场厨房家电的保卫战。
叮！精神力突破临界点。当前数值：20/20。
“时间到。”
陆星河猛地从地上站起，浑身骨骼爆响。
“谢了，天枢。”
“别谢我，刚才那顿操作给我累得够呛。”天枢抱怨道，但声音里带着笑意，“快去吧，你的小丫头快把人家厨房给拆了。”
陆星河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
他冲出暗道，朝着家的方向狂奔。
“星环财阀是吧？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这一次，他不再是逃亡的猎物。
他是回家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