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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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抱得更稳了。

“都退下。”他声音忽然冷下来。

皇后和奶娘面面相觑，行礼退了出去。

大殿里只剩我和他。

萧彻抱着我坐到龙椅上，让我趴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得很快。

“乖宝。”他低声叫我。

我嗯了一声，其实发出的只是婴儿的哼哼。

“父皇听见了。”他说。

听见什么？

“你说龙椅烫**。”

我僵住了。

“你说爹是亲爹。”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你说晦气。”

我抬起脑袋看他。萧彻正低头看我，眼里带着笑，还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父皇能听见你的心声。”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完了。

彻底完了。

我刚才在心里骂的那些话，他全听见了？

萧彻笑出声：“全听见了。”

我闭上眼，装死。

“你说这皇宫不是人待的地方。”

别念了。

“你说龙椅冰**。”

我错了爹。

“你说我抱孩子都不会。”

您最会抱孩子了。

萧彻哈哈大笑，整个大殿都是他的笑声。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笑，平时他脸上永远冷冰冰的，跟块千年寒冰似的。

“乖宝，”他笑够了，把我举到眼前，“父皇很高兴。”

高兴什么？高兴我骂你？

“高兴朕的女儿如此聪慧。”他眼里亮得惊人，“高兴老天给朕送来这么个宝贝。”

我盯着他，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刚才说，能听见我的心声。

那岂不是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是。”萧彻点头，“你想什么朕都知道。”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那我以后岂不是没有隐私了？

我想吃奶他是不是也知道？

我想**他是不是也知道？

等等，他是不是连我上辈子的事都能听见？

萧彻的表情渐渐变了。

他把我重新抱回怀里，声音低沉：“上辈子？”

我闭上嘴，也闭上心。

但已经晚了。

萧彻的手**我的背，一下一下。他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平复。

“乖宝，”他在我耳边说，“不管上辈子你是谁，这辈子，你是朕的女儿。”

我鼻子忽然有点酸。

“朕会护着你。”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