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如，我只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的商品。
“爸，我**病，也需要钱治。”我提醒他。
“治什么治！”许建军不耐烦地摆摆手，“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钱都打了水漂！就是个无底洞！”
“你和**，都是赔钱货！”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
我浑身冰冷。
病床上的妈妈，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阵压抑的啜泣。
我再也忍不住了。
“许建军！”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你再说一遍！”
他被我的气势镇住了，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怎么？我说错了？你这个丫头片子，还敢跟我横？”
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这些年，他喝醉了酒，不是打就是骂。
我和我妈身上的伤，旧的去了，新的又来。
我早就习惯了。
但今天，我不想再忍了。
他的手，最终没有落下来。
或许是我的眼神让他感到了陌生和畏惧。
“反了你了！”他悻悻地放下手，骂骂咧咧。
“我告诉你许知夏，这个家，我说了算！”
“明天天亮之前，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
“要么拿着你的录取通知书，跟你那半死不活的妈一起滚蛋！”
“要么就老老实实退学，等我给你哥办完婚事，也给你找个婆家！”
他把话说死，不留一丝余地。
他笃定我不敢走。
一个还没成年的女孩子，带着一个重病的母亲，能去哪里？
他以为，我除了妥协，别无选择。
他抽完一根烟，把烟头狠狠地摁在地上，转身就要出门。
我叫住了他。
“等等。”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许建军不耐烦地回头：“又想干嘛？”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也曾温和地看过我的眼睛，如今只剩下自私和冷漠。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不用明天。”
03
许建军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身，诧异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他的认知里，我应该哭着求他，或者沉默地接受命运。
“我说，不用等到明天。”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现在就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