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救她。
现在想想，我是在给自己挖坟。
李婷来的第三个月，张强开始变了。
以前他回家就瘫在沙发上玩手机，那段时间他开始收拾屋子，还问我“婷婷喜欢吃啥，我去买”。
我没多想。
我以为他良心发现了，知道顾家了。
后来李婷说要减肥，晚上不吃饭，张强就单独给她烤鸡胸肉，少油少盐，切得整整齐齐端过去。
我还是没多想。
再后来，店里的账开始对不上了。
每天现金少个三五百，我问李婷，她说“可能是客人扫码我没注意”，我也信了。
我是有多蠢？
那天晚上在后厨撞见他们之前，我其实有过感觉。
李婷看张强的眼神不对。
张强提起李婷的语气也不对。
但我骗自己，我告诉自己“婷婷是我姐妹，张强是我老公，不可能”。
结果呢？
最亲的两个人，联手捅了我一刀。
那天晚上我在马路牙子上坐了一个多小时，抽了大半包烟。
烟是李婷的，她抽细支的，店里常备。
我把烟头摁灭，站起来，腿都麻了。
我没回家。
我回了店里。
打开灯，后厨已经收拾干净了，腌料盆码得整整齐齐。我拉开抽屉，拿出那个旧账本，一页一页翻。
这些年，每一笔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进货多少钱，卖了多少串，房租水电人工，利润多少。
我初中毕业，不会用什么财务软件，就是拿个本子一笔一笔记。
张强从来不看账本。他说“你看就行了，我信你”。
李婷也不看，她只管收钱，每天把现金往抽屉里一塞就走。
他们觉得我不识数？
觉得我算不明白账？
我只是不想算。
3.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电子市场。
花了三百块，买了两个*****。
卖货的小伙子问我干啥用，我说店里老丢东西。
他嘿嘿一笑，没多问。
我回到店里，趁没人，把摄像头装在了厨房吊柜的角落里，另一个装在收银台上面的射灯旁边。
都是对着公共区域。
店门口贴着一张小纸片：“**监控已覆盖”。
贴了好几年了，以前是吓唬小偷的，现在派上了用场。
装好以后，我像没事人一样，该进货进货，该穿串穿串。
中午的时候，张强来了。
他看见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