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血，看到了张昊踩在我手上的脚。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皱起。
我眼中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王老师……救……”
“咳！”王老师重重地咳了一声，移开视线，看向别处，脚步加快，匆匆走远了，嘴里还念叨着，“现在的学生啊，真是不让人省心……”
那丝光，灭了。
我的心，也跟着死了。
“哈哈哈哈！”张昊笑得更大声了，“你看，连你老师都懒得管你！你就是个垃圾，林雾，没人会喜欢你，也没人会在乎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吃剩的面包，和着地上的烟灰，粗暴地塞进我嘴里。
“吃！给老子吃下去！”
“呜……呕……”
我剧烈地挣扎，胃里翻江倒海。
屈辱的泪水，混着血水和唾液，流了满脸。
蒋月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后退两步：“真恶心。阿昊，走了，下周就期末考了，别为了这种人浪费时间。”
“也是。”张昊松开脚，又在我身上踹了一脚，“林ow, 算你走运。下次再敢不听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一群人簇拥着他们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周围的看客也渐渐散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趴在地上，很久，很久。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走廊变得空无一人。
我才用那只没被踩断的手，一点点撑起身体。
我看着楼下，操场上，学生们正在上体育课，充满了欢声笑语。
阳光那么好，世界那么热闹。
可没有一束光，能照到我身上。
没有一点声音，是为我而存在的。
我一步一步，拖着残破的身体，走向天台的边缘。
风很大，吹起我凌乱的头发，吹干了我脸上的泪痕。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撕破的校服，看着手上的伤痕和污渍。
够了。
真的够了。
我闭上眼，张开双臂，身体向后一仰。
失重感传来。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在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好像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尖叫声，然后是蒋月不耐烦的声音。
“大惊小怪什么，死个垃圾而已，正好，可以放假了。”
“对啊对啊，终于可以回家打游戏了！”
一片欢呼。
原来，我的死，对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