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刚被拖上岸，还没等喘口气，身体再次僵住。
然后，重复刚才的动作。
转身，助跑，“噗通！”
再一次，精准无比地跳进了同一个位置。
上来，跳下去，上来，再跳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湖水被她砸起巨大的水花，溅湿了所有人的衣摆。
起初，大家还惊慌地呼喊，试图拉住她。
可叶柔的力气变得出奇的大，几个婆子都拽不住她。
她就像一具不知疲倦的木偶，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投湖的动作。
继母柳玉茹的哭喊声变得嘶哑。
祖母的脸色由青转白，最后变得一片灰败。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下人们，早就吓得远离湖边。
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后花园，只剩下“噗通、噗通”的水声。
和叶柔机械的动作。
第十八次循环后，叶柔终于浑身瘫软地倒在岸边。
像一条离水的死鱼，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系统面板上的字样也随之改变。
惩罚结束。获得爽感值 150 点。
面板悄然隐去。
我整理了一下微湿的裙角，缓缓走到人群前。
我歪着头，看着地上人事不省的叶柔。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关切。
“哎呀。”
我轻轻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死寂。
“妹妹这是……中邪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祖母看着我，脸色像见了鬼似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又被我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噎了回去。
她举起拐杖，颤抖地指着我。
“你……你这个妖女！”
“来人！”
“快！把这个妖女给我拿下！”
02
祖母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变得尖利而颤抖。
那几个婆子被她一喝，虽然吓得腿软，却也不敢不听。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壮着胆子，再次朝我围了过来。
我没动。
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
我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叶柔。
“祖母，您说我是妖女？”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可我什么都没做呀。”
“反倒是妹妹，刚才指天发誓说是我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