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容易，让我这个当嫂子的支持一下。
十万。
我又拿了十万。
钱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没见着。
创业失败后，沈悦在家躺了两年。
现在，她又看上了奔驰。
我看着他们在签约台舍我其谁的模样。
心，一点点变冷，变硬。
像一块被扔在冰天雪地里的石头。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环节。
销售员拿着刷卡机和文件，笑容满面地走过来。
沈悦跟在他身后，像个骄傲的公主。
她在我面前站定。
整个展厅的人，有意无意地都朝这边看来。
沈悦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嫂子。”
我没动，静静地看着她。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她故意顿了一下，声音提得更高。
“过来结账啊，坐着干嘛？”
“三十五万，微信还是刷卡？”
她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我天生就该为她的**买单。
我看到销售员眼里的期待。
看到旁边其他顾客看热闹的眼神。
他们大概在想，这又是哪家伏弟魔的可怜媳妇。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默默地拿出卡。
我也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起身走向她。
我只是坐在那里。
缓缓地，抬起头。
看着她。
然后，我笑了。
很淡，很轻。
我说。
“你结婚我给了十万。”
“你弟买房我出了二十万。”
“现在你要车，三十五万。”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安静的展厅里。
沈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继续说。
“你们家，一共欠我多少钱？”
“要不要我列个清单，让**妈签字画押？”
现场瞬间静得可怕。
沈悦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最后变得惨白如纸。
她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
无视周围所有人震惊的目光。
我转身，走向大门。
02
走出4S店的大门，外面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
五年了。
我第一次感觉，天这么蓝，空气这么清新。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我没有理会。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