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外婆住院，隔壁床的陪护女人把我当成了免费保姆。

逼我给她爸倒尿盆，拖欠饭钱，自己却整天抱着手**游戏。

我一忍再忍，她却把一件沾着屎尿的脏衣服砸在我脸上。

“去，把这个洗了，再买点水果给我爸吃。”

我当场回怼：“你没事吧？你付钱雇我当保姆了吗？”

她冷笑一声，直接拔掉了我外婆的氧气管。

我红了眼，抄起旁边的热水瓶砸向了她的头。

01

老式不锈钢热水瓶灌满了滚水，沉甸甸的。

提在手里，有一种令人心安的重量。

此刻，这重量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砰！”

一声沉闷又清脆的巨响。

像是西瓜被砸开的声音。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清晰地看见热水瓶银色的外壳在她花白的头顶瞬间凹陷。

瓶塞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紧接着，滚烫的热水兜头浇下。

周茹脸上的冷笑和不屑，瞬间凝固，然后被极致的痛苦和惊恐所取代。

她的尖叫比热水的蒸汽晚了一秒钟才冲出喉咙。

“啊——！！！”

那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刺破了医院午后虚假的宁静。

鲜血，顺着她额角的破口涌了出来。

浓稠的，暗红的。

混着滚烫的水汽和她花白的头发，在她脸上糊成一片可怖的油彩。

她捂着头，像一头被宰杀的猪，在病床上疯狂地扭动、哀嚎。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瞬间被血腥味和水蒸气冲散。

我站在原地，大口地喘着气。

砸出去的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理智像潮水般回笼，带来的是刺骨的冰冷。

但我顾不上她。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外婆。

外婆的胸口，那微弱的起伏，消失了。

连接着她生命线的氧气管，像一条死蛇，无力地垂在床边。

“外婆！”

我嘶吼着，推开挡在面前的椅子。

热水瓶从我脱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到角落。

我扑到床边，颤抖的手怎么也抓不住那根光滑的管子。

“快！快接上！”

我对自己说，可我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