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净身出户住进鬼屋后，小孩鬼管我前夫叫爸爸

后，我站在窗边，看着她下楼钻进一辆黑色轿车。车停了一会儿才开走，大概在打电话。
下午，我去了隔壁单元。
这栋楼住了十几户人，大部分是租户，来了又走。但一楼右手边住着一个老**，没搬走过。
她在门口摘菜。我蹲下来帮她择豆角。
"阿姨，112号以前住的那个女的，你还记得吗？"
"哪个？"
"带个小孩的那个。"
老**手上的动作停了。
"何玲？"
"嗯，何玲。"
"记得。瘦瘦的，说话声音小。刚搬来的时候挺爱笑的。后来就不笑了。"
"后来怎么了？"
"后来……"她把一根豆角掰断了，"夜里经常听到动静。男人骂人的声音。东西摔的声音。小孩哭。"
"然后呢？"
"后来小孩的声音先没了。再后来大人的声音也没了。有一天我上楼找她借酱油，敲了半天没人开。窗帘拉着，信箱塞满了。"
"你报警了吗？"
"那时候哪懂这个。以为人搬走了。这种老楼，来来去去的多了。"
她低头接着摘菜，声音小了一截。
"那个男的我见过。高高的，笑起来只笑一边。以前来的时候还拎着东西，后来就空手来了，来了就吵。"
"最后一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
"记不清了。好几年前了。那之后房子一直空着，偶尔有人搬来，住几天就走。说夜里有响动。"
我帮她把豆角放进盆里，站起来。
"谢谢阿姨。"
"姑娘。"
"嗯？"
"你要是也住不踏实，就早点搬。那间房子——不对劲。"
晚上我躺在床上，灯开着没关。
小男孩坐在桌角，腿悬在桌沿下面晃。
"阿姨，你今天去问了？"
"问了。"
"那个奶奶说什么了？"
"她说以前经常听到你家的动静。"
他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从桌上跳下来，走到旧衣柜旁边。
伸手往柜子底下一摸，拖出一样东西。
一把钥匙。
很小，铜的，锈成了暗绿色。
"妈妈以前把它藏在这里。爸爸不知道。"
"什么钥匙？"
"开那个盒子的。"
"什么盒子？"
他又把手指指向地板。
"就在下面。跟妈妈一起。"
04
"**，我想查一个人的户籍信息。"
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