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己儿子吧。”
大妈脸一绿。
我正得意呢，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唐小悠？”
我转身。
一个穿着潮牌、头发染成**的男生站在三米外，手里拿着杯奶茶，旁边搂着一个穿短裙的女生。
他看着我——不对，他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又看着我。
“你是唐小悠**？”
我认出来了。
这张脸。
这副欠揍的表情。
这是我前男友。
张远。
那个在我挂科第二天就跟我说“跟你在一起我压力太大了”的张远。
那个在我跳河之后发朋友圈说“希望大家都要珍惜生命”的张远。
他搂着新女朋友，站在相亲角，看着我替“唐小悠”找饭票。
嘴角挂着笑。
那种看笑话的笑。
“阿姨，您女儿这么急着找饭票啊？她不是挺独立的吗？”
我看着他。
心里有一万句脏话。
但我是林桂芬。
我是六十岁的老**。
我不能骂脏话。
不。
我能。
我现在不是唐小悠。
我是林桂芬。
一个忍了六十年的老**。
我笑了。
“你是张远吧？”
“您认识我？”
“认识。小悠跟我提过你。”
“她怎么说的？”
“她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在一起过。”
张远的笑容僵住了。
“她还说，你甩她的理由是‘跟你在一起压力太大了’。”
我走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
“我就想问你一句——你让她挂了科，你让她失了恋，你让她觉得活着没意思去跳河。现在你搂着新女朋友，站在这里看她的笑话。”
我的声音不大。
但周围的人全安静了。
“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张远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
他旁边的女生松开他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别血口喷人！”他声音发虚。
“我血口喷人？”我掏出手机，翻到他的朋友圈，大声念出来，“‘希望大家都要珍惜生命，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找人聊聊。’——这是你发的吧？你发这条朋友圈的时候，知不知道小悠刚从河里被捞上来？”
周围的大爷大妈开始交头接耳。
“这小伙子这么缺德？”
“把人逼跳河了还在朋友圈装好人？”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
张远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