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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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那个小儿子吗？听说是个混子。」
「是啊，跟他哥简直天差地别。」
「他来干什么？捣乱吗？」
江亭安走了过来，站在他身边，低声说：「亭远，别闹了。」
江亭远没有看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个雕工粗糙的木头小人，隐约能看出是一个女人的模样。
「去年我生日，她说给我求了个平安符。」江亭远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灵堂，「她说，让我戴着，就能平平安安。」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江振海。
「我没戴。」
「因为我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
「如果真的有，为什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他举起那个木头小人，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他对着江振海说，「希望你，夜夜安枕，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木头小人砸向江振海的方向。
小人没有砸到江振海，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全场哗然。
「保安！保安！」江振海气得脸色铁青。
江亭安也急了，一把抓住江亭远的胳膊：「你疯了吗！这是妈**葬礼！」
「葬礼？」江亭远甩开他的手，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你们也配给她办葬礼？」
「一个****，一个帮凶。」
「你们这对虚伪的父子，让我觉得恶心！」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惊愕、鄙夷、看好戏的眼神，突然大笑起来。
「看什么看？」
「想知道**的秘密吗？」
「想知道这位温柔善良的江**，是怎么被她最爱的丈夫和儿子，亲手送上绝路的吗？」
他像一个站在舞台中央的疯子，准备将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庭，最丑陋的内里，剖开给所有人看。
我那用一生维护的体面，在这一刻，即将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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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给我扔出去！」
江振海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了调。
几个高大的保安冲了上来，试图架住江亭远。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这个看似瘦削的青年。江亭远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动作快得惊人。他侧身躲过一人的擒拿，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