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千块的杠杆与**的引线------------------------------------------，有点凉。。。。，不过是一道早就解腻了的数学题。，启动资金。，才能打开他脑子里那个所谓的“全球金融预知系统”。。。，住着他为数不多的亲人。，林秀梅。，也是上辈子他混的最惨的时候，除了爹妈，唯一还信他的人。。“小凡?!这么晚跑来干啥?!”
林秀梅看见门口的侄子，又惊又喜，赶紧把人往屋里拽。
“没吃饭吧?!姑妈给你下碗面。”
屋子不大，收拾的干干净净。
一股洗干净的旧衣服味儿，有太阳晒过的暖意。
“姑妈，我吃过了。”
林凡看着灯下这个为自家操劳了一辈子的女人，眼里的冷意退了点。
他直接开口。
“我来……想跟您借点钱。”
林秀梅刚要去厨房的动作停住了。
她转过身，脸上的笑也没了，人看着很紧张。
“借钱?借多少?”
“你在外面闯祸了?!”
这侄子从小内向听话，不惹事，更别提张嘴借钱。
“两千。”
林凡报出个数。
“两千?!”
林秀梅的嗓子都变调了，又尖又细。
她一个月工资才一千出头，两千块，是这个家****两个月的活钱。
“你这孩子疯了?!”
“你要那么多钱干啥用?!”
“是不是跟人打架要赔钱?!还是在学校谈恋爱了?!”
她急的在屋里打转，脑子里全是些吓人的东西。
林凡没辩解。
他就那么安静的等着，等她喊完了，才慢悠悠的开口。
“姑妈，我没闯祸。”
他声音不高，但稳，有种让人必须听下去的劲。
“我刚高考完，三个月假呢，不想浪费了。”
“我准备做点小买卖。”
“小买卖?”
林秀梅的眉毛拧成个疙瘩，满脸都是不信。
“你个学生娃，会做什么买卖?!是不是让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给骗了?”
林凡没直接回答，反问她。
“姑妈，你晓得咱们江州最大的小商品**市场在哪不?”
“城南呗，哪个不晓得。”
“那从那儿批一个手机挂件，本钱多少，你晓得不?”
“我哪晓得……”
“五毛。”
林凡伸出五根指头。
“可咱们校门口的小店，能卖五块，胆子大的，卖十块。”
“我看了很久了，这就叫信息差。”
“我想用这两千块，去批点现在最火的小东西，明星贴画，手链，还有钥匙扣，然后去大学城夜市摆摊。”
他说话不快，但一条条一桩桩的，把本钱利润在哪卖，说的明明白白。
那眼神，那说话的条理，哪像个刚毕业的高中生。
林秀梅给他说的愣住了。
她听不懂什么信息差，但她能看出来，眼前的侄子，好像一夜之间就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以前的林凡，跟她说话都脸红，眼神躲躲闪闪。
现在这孩子，就这么坦然的坐着，眼睛亮的吓人，逻辑清楚，浑身都是一股说不出的劲儿。
“可是……摆摊能挣几个钱?净***……”
她还是不放心。
林凡看着她，眼神特别认真。
“姑妈，你就当投资我了。”
“这社会，**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我不想跟我爸妈一样，一辈子守着那个小卖部，抠抠搜搜的，连生场大病都不敢。”
“这两千块，一个月，我保证连本带利还你。”
“要是亏了，就算我欠你的。以后我上班了，十倍还你。”
这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全砸在林秀梅心口上。
她看着林凡那双跟有火在烧的眼睛，半天没吱声。
最后，她一咬牙，转身进了卧室。
再出来，手里多了个手帕包。
一层层揭开，里面是二十张崭新的一百块。
“这是我跟你姑父攒着给你上大学的钱，你先拿去。”
她把钱塞林凡手里，手还有点哆嗦。
“小凡，姑妈不懂那些大道理。”
“但是姑妈信你。”
“你放手去干，就算全赔了也别怕，天塌下来，家里给你顶着!”
林凡攥着那叠发潮的钱，有点压手。
他没再说别的，只是用力的点了下头。
“姑妈，你等着。”
从姑妈家出来，林凡一分钟没停，直接扎进附近一家通宵网吧。
一进去就是股味儿。
烟味，泡面味，还有熬夜的人身上那股酸味，全拧在一起，闷的人头晕。
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
开机。
登录江州一中的贴吧。
看着那熟悉的界面，他嘴角扯了扯，有点冷。
张扬不是最在乎他那个“富二代学霸”的人设吗?
那就从这开始，把他那张假脸，一片片的撕下来。
他没急着发帖，先注册了个新号。
ID：真相只有一个。
然后，他开始敲键盘。
字一行行的往编辑框里跳。
帖子的标题，他想了半天。
《咱班那个学霸，成绩真有那么神?聊聊那些“看不懂”的高考逆袭》
标题很模糊，但暗示性拉满了，足够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正文，更是每个字都盘算过，纯粹的文字游戏。
“小弟七班的。”
“最近被我们班一个同学的高考成绩给震了，实在想不通，来贴吧请教各位大神。”
“这同学呢，家里特别有钱，平时花钱也大方，我们好多人都羡慕。”
“但说实话，他平时成绩，也就中等偏上，好几次大模拟，连年级前一百都没进过。”
“可这次高考，人家直接飞天，冲进全校前十!”
“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我绝对没有嫉妒的意思，就是单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天赋，能在一两个月里进步这么吓人?”
“还是说，这世界上，真有某些我们普通人不知道的‘特殊渠道’?”
“真心求教，在线等，挺急的。”
整个帖子没提张扬一个字。
但“有钱”跟“成绩暴涨”这些标签，跟聚光灯似的，精准的打在了张扬身上。
最毒的是最后那句“特殊渠道”，留足了让人瞎想的空间。
检查了一遍，林凡点了发送。
帖子像个鱼饵，扔进了鱼塘。
马上就有鱼来咬钩。
不到一分钟。
一刷新。
下面就有了第一条回复。
1楼：前排吃瓜!
2楼：楼主说的谁啊?家里有钱，高考逆袭……这提示也太明显了吧?(滑稽)
3楼：楼上别乱猜，人家考得好就是作弊?!典型的红眼病!
4楼：呵呵，红眼病?你怕是不知道一模二模他考多少名吧?那成绩，坐火箭都追不上现在。
5楼：我好像知道是谁了……不敢说，怕。
刷新。
回复一条条的跳出来。
林凡嘴角勾了下，冷的。
火苗，点上了。
下面要做的，就是等它自己烧一会儿。
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再浇上一桶油。
干完这些，林凡关了贴吧，长出了口气。
他在浏览器地址栏里，输了一个他熟的不能再熟的**。
一个界面粗糙的竞猜网站弹了出来。
林凡盯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数据，眼神又冷又利。
游戏，现在才算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