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拳破万法------------------------------------------，声音透着绝望：“林澈！别乱来！那是死路！”。，只剩下一堵墙。“死”字构成的冰冷墨墙。，此刻不再是艺术。，嘲弄着生命。？，遵守规则的人就是最大的傻子。，那就用最野蛮的方式，把这套虚伪的“文明”彻底砸烂。，一个标准的前手直拳冲拳架势。，拧动腰胯，层层传递，灌满右拳。，只有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癫狂。“给我……开！”，林澈的右脚在墨迹地面蹬出一道清晰印痕，整个人如箭般射出，凶猛地撞向那堵象征绝路的墨墙。，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砰”，让人牙酸。
剧痛从指骨炸开，瞬间贯穿整条手臂。
林澈痛得龇牙，感觉手骨都要碎了。
但他没有后退。
因为他看见，拳头接触的位置，巨大“死”字的一横猛烈闪烁，周围流动的墨迹瞬间紊乱，变成一团滋滋作响的乱码。
墙体是实体。
这层流动的墨水，不过是覆盖在真正墙壁上的一层动态皮肤，一个华丽又致命的障眼法。
林澈咧开嘴，笑了。
笑容里是自虐般的快意。
他甩了甩红肿发紫的拳头，再次后退，调整呼吸，然后发起第二次冲锋。
“咚！”
这一次，他用上了肩膀，整个人化作攻城锤，狠狠撞在刚才拳头击中的同一点上。
巨大的反震力道让他气血翻涌，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般的甜腥味。
墙面上的“死”字扭曲得更加厉害，甚至有几道细碎的墨迹从墙上剥落，在半空中化作无意义的黑色数据碎片，消散于无形。
迷宫深处，系统的机械音第一次带上了电波杂音，透着惊慌。
“警告。警告。检测到不明物理攻击。”
“三号区域承重结构出现逻辑冲突。正在尝试修复。”
“修复失败。物理法则与系统判定发生严重冲突。”
另一边，被墨色风暴彻底吞噬的李白，原本准备不顾反噬，动用本源剑意强行破阵。
可就在这时，他察觉到，围困自己的墨色利刃，那凌厉的杀伐之气减弱了。
他透过层叠的墨色刀光，看见远处那个渺小的身影，正一次又一次，用最原始笨拙的方式，疯狂撞击着那堵冰冷的墙壁。
“疯子……”
李白低声自语。
他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凡人之躯，对抗书法意境所化的天地法则？
螳臂当车。
这是对书法圣品的极致亵渎！
可紧接着，他感到一阵更深的震撼。
他看到，随着林澈每一次野蛮的撞击，整个兰亭序迷宫都在轻微颤抖。头顶那些游走的巨大字体，开始变得不稳定，随时都会崩溃。
系统尖锐的警报声，更是一记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这个疯子，他不是在解谜。
他是在拆家！
他要从物理层面，把这个由规则构成的世界，彻底砸个稀巴烂！
林澈已经不知道自己撞了多少次。
右肩麻木，拳头血肉模糊，白森森的骨节都露了出来。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越来越疯狂。
他找到了！
“死”字的最中心，所有笔画交汇的核心点。
那里就是这堵墙的“命门”！
“最后一下！”
林澈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高高跃起，将血肉模糊的右拳，狠狠砸向那个核心节点。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彻整个空间。
以林澈的拳头为中心，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瞬间布满整面墨墙。
紧接着，那个狰狞的“死”字，连同它背后的墙壁，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轰然崩塌。
无数破碎的墨滴簌簌落下，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就化作蓝色的代码流四散而去。
困住李白的那个“悲”字，也在这场剧烈的崩坏中哀鸣一声，炸成了漫天无害的墨点。
李白手持古剑，呆立原地。
他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却甩着红肿手背，笑得无比嚣张的身影。
看着墙后露出的，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数据光缆通道。
他陷入了沉默。
三观，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原来，所谓的笔法意境，所谓的规则束缚，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真的不堪一击。
“傻站着干嘛？等策划给你发奖状吗？”
林澈甩了甩手上的血，冲着还在发呆的李白喊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率先走进了那个冰冷狭长的金属通道。
现实与虚拟，在这一刻，彻底交汇。
李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长叹，默默收起剑，跟了上去。
他几十年来建立的对世界的认知，随着那面墙的倒塌，变成了一地废墟。
通道不长，两侧是**的金属骨架和不断流淌着蓝色光芒的数据线。
林澈走在前面，一脚踢到个东西。
“嗯？”
他低头一看，是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晶体碎片，静静躺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散发着微弱的暖意，与周围的冰冷格格不入。
他捡了起来，放在手心。
这东西不像数据构成，有种温润的实体质感。
系统的扫描光线扫过，却对这块碎片毫无反应。
“无法解析的数据碎片。”
林澈念叨了一句，觉得这玩意有点意思，随手就塞进口袋里。
两人很快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面前，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就在他们迟疑的瞬间，黑暗中，一块巨大的虚拟屏幕骤然亮起。
刺眼的红底白字，瞬间照亮了两人惊愕的脸。
系统的宣判，在整个空间里轰然炸响。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底层逻辑的行为。”
“终极反制程序启动。”
“准备……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