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意思。"
我站起来。
"好好休息吧，明天就开奖了。"
"说不定，你还能再中一次。"
我说完，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赵俊生惊恐的声音。
"周清！你回来！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没有回头。
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04
周五。
开奖日。
赵俊生一整天都躺在床上。
他已经虚弱到连下床都困难。
但他还是死死盯着手机。
像盯着一根救命稻草。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
他以为，如果自己的彩票中了奖，就证明神灵还在眷顾他。
就证明他还能活下去。
可怜又可笑。
晚上七点。
我坐在客厅，打开电视。
开奖直播准时开始。
一个个小球滚出来。
我拿出手机，对比着我买的那注号码。
第一个。
对上了。
第二个。
对上了。
第三个、**个、第五个……
全都对上了。
最后一个红球滚出来的瞬间。
我的手机震动了。
是银行的短信。
"您的账户到账50000000元……"
五千万。
一分不少。
我盯着那串零。
突然听到卧室传来一声巨响。
像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我放下手机。
慢慢走向卧室。
推开门。
赵俊生倒在地上。
像一滩烂泥。
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显示着****。
但那不是他的号码。
他又没中。
他看到我，眼睛瞪得巨大。
"是你……是你对不对……"
他的声音像破风箱。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我做了什么？"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只是学你而已。"
"你用我的寿命换钱，我用你的寿命换钱。"
"公平交易，不是吗？"
赵俊生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不可能……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只有你能许愿？"
我打断他。
"你每天晚上念叨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诚心诚意？"
"我比你更虔诚。"
我拿出手机，给他看那条短信。
"五千万。比你那五百万，值多了。"
赵俊生的脸上出现了绝望的表情。
"不……不要……"
他伸手想抓住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